如果陆长生能找到机会,打一场胜仗,那是他的本事。
如果打了败仗,那也是陆长生“擅自行动”,哥舒翰可以撇清关係。
老將的权衡,尽在其中。
陆长生也听懂了。
他单膝跪地,抱拳:“末將领命!必守好金陡关,不负大帅重託!”
哥舒翰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他看向眾將:“诸位,金陡关之战已经证明,叛军並非不可战胜。”
“只要將士用命,指挥得当,我们能守住潼关。”
“但守不是死守,陆长生有权伺机而动,各部要配合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眾將齐声:“明白!”
军议结束。
將领们怀著各种心思,陆续退出大帐。
······
陆长生被哥舒翰单独留下。
帐內只剩四人,还有玉真公主和侯少微。
哥舒翰看著陆长生,眼神复杂。
“长生,你知道我为什么驳你?”
“末將明白,朝堂压力,政治风险。”
“不止。”哥舒翰摇头,“我是主帅,要对十多万將士负责。
你的战术是好,但太险,三万人出关,一旦有失,潼关就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现在我给你兵权,给你自主,你要怎么做?”
陆长生毫不犹豫:“练兵,整军,等机会。”
“等什么机会?”
“等叛军犯错,等他们露出破绽,等我们准备好。”
哥舒翰笑了。
“你比我想的沉稳。”
他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。
“去吧,把金陡关打造成铁桶,我要让叛军看著潼关,不敢再进一步。”
“是!”
陆长生退出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