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防守,只会走歷史老路。
只有打出去,才有活路。
而哥舒翰给他的“伺机而动”的权力,就是他的机会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破绽。
等一个能让他这三万人,狠狠咬下叛军一块肉的机会。
在那之前,他要做的,就是把凉武军,打造成一柄最锋利的刀。
把另外四军,调教成最坚实的盾和最快的矛。
······
翌日,清晨。
陆长生没有待在凉武军驻地,而是带著姜烈、杜甫、柳如烟几人,登上了金陡关最高的望楼。
从这里,可以俯瞰整个关隘內外。
关內,营房林立,但已显拥挤。
原本设计容纳一万守军的关城,现在塞进了凉武军、临洮军、漠门军,总计两万人。
虽然紧急扩建了部分营房,但依旧显得捉襟见肘。
士兵们穿梭其间,操练声、喝骂声、金铁交击声不绝於耳。
关外,南侧的麟趾塬高地,白水军五千弓骑来援之日就已经扎营。
帐篷连绵,马厩成排,炊烟裊裊。
而西南方向的望塬堡,赤水军五千人驻扎其中,与金陡关互为犄角。
五军,三万,分布在以金陡关为核心的这片区域。
如何统筹?
如何布防?
如何让这五支军队,在非战时状態下,既能紧密配合,又能互不干扰?
陆长生看了半晌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转身下楼。
“传令,召临洮军军使高適、白水军军使王难得、漠门军军使管崇嗣、赤水军军使李晟,一个时辰后,关楼议事。”
“再传令,让柳明德、李文谦,把金陡关內外地形图、营区分布图、粮草輜重存放点,全部整理好,带到关楼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
······
一个时辰后。
关楼三层,巨大的沙盘前,眾將齐聚。
陆长生坐在主位。
左侧是凉武军系:姜烈、杜甫、公孙兰、柳如烟。
右侧是四支援军將领:高適、王难得、管崇嗣、李晟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高適是陆长生老师,神色平静。
王难得和管崇嗣是跟著高適“违令”驰援金陡关的,与陆长生算是生死之交,但也带著边军老將的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