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则是赤水军军使,真武境后期,年轻气盛,
这几日与陆长生並肩作战,算是结下了友谊!
陆长生开门见山。
“诸位將军,大帅令我统率前军五部,驻守金陡关。
今日召集大家,只为一件事:釐清防务,明確职责,让五军如臂使指。”
他示意柳明德將地图铺开。
“金陡关现状,诸位都清楚,关內最多容纳一万五千人长期驻守。
而现在,我们有两万,已经满负荷。”
他手指点向沙盘上的关內区域。
“所以,我的部署如下。”
“凉武军、临洮军,驻守关內。”
高適点头,这个安排合理。
临洮军是步卒为主,擅长守城,与凉武军混编驻防,能最大化关內防御力量。
陆长生继续。
“赤水军,仍驻守望塬堡。李將军,望塬堡是金陡关侧翼屏障,位置关键。
你的五千人,要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,保证叛军无法从侧翼迂迴。”
李晟抱拳:“末將领命,赤水军必守好望塬堡。”
他回答得乾脆,独立驻守一堡,自由度更高,他乐见其成。
陆长生目光转向王难得和管崇嗣。
“白水军,漠门军,驻守关外。”
这话一出,王难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他白水军本来就是麟趾塬扎营,但长期在外,暴露在敌军铁骑的风险,自然也大。
他真实想法是,几个军轮换在外驻扎。
管崇嗣脸色也沉了。
凭什么高適的临洮军驻守关內?
难道就因为高適是陆长生的师父?!
“陆將军。”王难得声音带著不满,“关外扎营?叛军骑兵一个衝锋就能到眼前!
我的白水军是弓骑,不是重步兵,关外无险可守!”
管崇嗣也开口:“漠门军是重骑,更需要安全的后方和补给线。
关外扎营,粮草輜重运输困难,若被叛军袭扰,损失太大。”
两人的反对在陆长生意料之中。
关外扎营,確实风险高,条件艰苦。
但,必须这么做。
陆长生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看向沙盘,手指划过关外那片区域。
“王將军,管將军,你们看。”
“金陡关前,地形狭窄,最宽处不过两百步。叛军若想大军强攻,只能正面硬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