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宜和田良丘,他们敢搞事,我就敢在军法范围內处置。朝廷要是敢动我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,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玉真公主点头:“好,我支持你。你要忍,要等,要积蓄力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长生说,“公主,多谢提醒。”
玉真公主起身:“我该走了,返回长安。我可以为你打听朝廷的下一步动向。”
她走到帐门,又回头。
“陆长生,记住,你现在是县伯,是忠武將军,是潼关兵马使。
在你有足够实力之前,不要轻易撕破脸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玉真公主李持盈站在帐门处,回头看著陆长生。
月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。
她没立刻走。
陆长生也没催。
两人对视著。
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。
“我等会再走。”玉真公主忽然说。
她走向陆长生,步伐很稳,某种情绪在酝酿。
“怎么?”陆长生问。
玉真公主没回答。
她走到陆长生面前,抬手解开头绳。
长发披散下来,垂到腰际。
然后她开始解道袍系带。
动作很慢,但很坚决。
陆长生心跳快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別说话。”
玉真公主打断他,道袍滑落,露出里面素白中衣。
她看著陆长生,眼神直白。
“修仙之人,寿命悠长。四十岁,在凡人看来已是中年,但在金丹修士眼里,还年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但我毕竟是女人,也有欲望。”
中衣也解开了。
陆长生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