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击溃兵,是武將最渴望的功劳,风险小,斩获大,还能缴获輜重。
李晟却摇头:“太蹊蹺,安庆绪虽败,但还有三万多兵马,又有田承嗣部一万在侧翼掩护。
为何突然撤军?”
高適沉吟道:“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,安禄山回师河北,命安庆绪合兵。
第二,这是诱敌之计,故意示弱,引我们出关野战。”
杜甫咳嗽一声,文气虚弱但思路清晰:“叛军动向,当与全局战局联动。
將军,朝廷近日可有其他战场军情传来?”
陆长生摇头。
潼关与长安之间的军情传递,主要通过文气传书和八百里加急。
但自从李大宜復职后,送往金陡关的军情明显被延迟、过滤。
玉真公主离开前说过,她会通过楼观道渠道传递消息,但需要时间。
“没有可靠军情,就不能贸然追击。”陆长生看向沙盘,“但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他抬头:“张茂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亲自带一队精锐斥候,配齐静音符、匿踪符,抵近叛军大营五里內侦察。
我要知道营中虚实,留守兵力具体数量,有没有埋伏跡象。”
“姜真人。”
姜清漪出列,青裙素雅,气息已恢復大半。
“劳烦你以仙道术法,远距离观测叛军大营。你配合张茂,互为印证。”
“公孙教练。”
公孙大娘白衣如雪。
“你带凌霄卫,在关外十里处接应。若斥候遇险,及时救援。若遇敌高手,不可恋战。”
三人领命而去。
陆长生又看向王难得、管崇嗣:“王將军、管將军,白水军、漠门军即刻做好出击准备。
但未得我军令,不得擅出营寨。”
“李將军,赤水军加强望塬堡守备,提防叛军从侧翼迂迴。”
眾將领命,匆匆离去布置。
关楼內只剩陆长生、高適、杜甫、姜烈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