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不骗人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不会跑……”萧尘渊的眼神涣散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然后……就去勾搭谢煜了。”
苏窈窈:“……”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“还有姜景辰……”萧尘渊继续嘟囔,语气里满是委屈,“他凭什么……凭什么是你表哥?”
苏窈窈哭笑不得:“殿下,表哥是血缘,这改不了。”
“那就不要他。”萧尘渊霸道地说,“孤做你表哥。”
“……”
苏窈窈看著他醉后孩子气的模样,心头那股算计和撩拨的心思,忽然就淡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陌生的、细细密密的疼。
起初接近他,是为了借势,是为了报復,是为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。
撩拨他,逗弄他,看他失控,是她精心设计的游戏。
可现在……
她抬手,轻轻拨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。
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,萧尘渊忽然在他怀中睁开了眼。
“……苏窈窈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定定地看著她
“除了你,没人敢这样对孤。”
“除了你,没人会让孤觉得……自己还活著。”
苏窈窈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
“殿下,您喝多了,我们回东宫。”
“东宫……”萧尘渊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像破开云雾的月光,惊艷得让人心悸。
“冷……”他又將她抱紧了些,“那里……太冷了。”
苏窈窈鼻子一酸。
她不知道东宫有多冷,但她知道孤独有多冷。
前世父母早逝,哥哥生病离世,她一个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,见惯了人情冷暖。
那些觥筹交错的宴会,那些光鲜亮丽的舞台,那些围著她献殷勤的男人……背后都是算计和利用。
她以为她早就习惯了。
可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拥有一切、实则一无所有的男人,她才明白——有些冷,是锦衣玉食也暖不了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轻声唤他。
萧尘渊却忽然抬手,抚上她的脸。
他的指尖冰凉,动作却很轻,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他声音低得像嘆息,“总要招惹孤?”
苏窈窈怔住。
“佛珠……温泉……梅亭……”萧尘渊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眉眼,她的鼻樑,最后停在她的唇上,“还有今日……”
他的眼神迷离,却带著某种深藏的、压抑许久的情绪:
“苏窈窈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孤很好骗?”
“臣女没有……”苏窈窈下意识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