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头,喷出一大口水,脸色涨得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真他妈的……自虐啊。”
魏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大口喘著粗气,眼神却变得越发狠厉。他知道路子对了,那种疼痛,正是內臟在被强行“按摩”的证明。
“再来!”
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第十次。
阁楼里,只有一个像疯子一样的年轻人,不知疲倦地把头埋进水缸,把自己当成一块顽铁,用声波这把大锤,一遍遍地锻打。
直到日上三竿。
当魏武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水中发出低沉的闷吼时,奇蹟发生了。
那股原本在胸腔里乱窜的声波,突然像是找到了某种频率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他的腹部传出,紧接著是肠道、胃部,最后连脊椎骨都开始发出细微的震颤。那声音连成一片,沉闷而悠长,像极了闷雷在云层中滚动,又像是一头猛虎在深夜里打盹。
通了!
魏武猛地从水中抬起头,胸中那一股憋了许久的浊气,化作一声长啸喷薄而出。
这一刻,他感觉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,连日来那种如影隨形的疲惫感和尸毒带来的阴冷,被这股震盪之力扫荡得乾乾净净。
……
时间如指间沙,悄无声息地流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魏武除了吃饭睡觉,便像个苦行僧一样躲在阁楼里“自虐”。
红姐偶尔会送些吃的上来,看到魏武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害怕,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,只是每次送来的肉菜分量更足了。
第五天。
魏武赤著上身站在阁楼中央,面前掛著一个自製的沙袋——里面装的不是沙子,而是更沉的铁砂。
此时的他,身形並没有变得更加魁梧,反而显得更加精瘦。但他身上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质感,紧致得如同老牛皮,普通的木刺划上去,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。
“这就是皮膜大成么?”
魏武握了握拳,指节发出一串鞭炮般的脆响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力量又有增长。如果说之前举起五百斤是极限,那现在,六七百斤的东西在他手里也不过是个大点的玩具。
“试试劲。”
魏武深吸一口气,脚趾抓地,脊柱微弓。
没有大幅度的蓄力,他只是在那一瞬间,胸腹內响起了那如闷雷般的“咕嚕”声。
“哈!”
一拳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