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”
鬼手张被魏武这种“痛打落水狗”的打法彻底激怒了。
他虽然受了內伤,但好歹也是一舵之主,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逼到这种份上?
“既然没死,那老夫就再送你一程!”
鬼手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不再躲闪。
他猛地提气,原本惨白的手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,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黑煞掌!
面对这曾经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毒掌,魏武这一次没有退,也没有躲。
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来!”
魏武不闪不避,胸膛一挺,任由鬼手张那足以腐蚀金铁的一掌,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的钢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,带著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扫向了鬼手张的腰部。
这是以伤换伤!
这是拿命在赌!
“砰!”
鬼手张的一掌印在魏武胸口,却感觉像是拍在了一层坚韧无比的老牛皮上,又像是拍在了一块厚实的轮胎橡胶上。
那股阴毒的掌力,竟然被这层皮膜硬生生卸掉了大半,剩下的那点余波钻入体內,也被魏武体內滚烫的气血瞬间衝散。
“什么?!”
鬼手张大骇,这小子的皮怎么变得这么硬?!
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惊讶了。
因为那根带著死亡啸音的钢柱,已经到了。
“咔嚓!!!”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,在狭窄的小屋里清晰地响起,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。
那是脊椎被暴力打断的声音。
鬼手张的眼球瞬间暴突,整个人像是被折断的甘蔗,上半身和下半身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夹角,横著飞了出去,“轰”的一声撞在了墙上,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。
雨还在下,雷声轰鸣。
但屋內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鬼手张那如同拉风箱般痛苦的喘息声。
魏武拄著钢柱,站在满地狼藉中,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魔头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条死狗。
“看来,还是我的铁棍比较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