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,好像总是叫她朝朝呢。
为什么呀。
每叫一次,她都有些受不了。
啊啊啊啊,为什么能叫的这么好听。
沈冰瓷心中好像有一只粉色蝴蝶翩翩起舞,流淌在血液里,长出翠绿色的藤蔓,將她架在高处,脚不沾地,飘乎乎的。
“谢御礼。”沈冰瓷轻声叫了他,他嗯了一声,她勾起一抹笑问他,“你有没有小名呀?”
言庭看著这一幕,咳了一声,示意周围的人往旁边站一站,留点空间给他们。
谢御礼神色清冷,淡笑著,“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我再告诉你。”
现在不合適。
沈冰瓷点了点头,心中和他好像有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小秘密,颇有神秘感和刺激感。
沈冰瓷最后挑来挑去,在同样昂贵的粉钻和蓝钻里犹豫著,“我觉得它们都很好看,到底选哪一个啊?”
谢御礼直接替她做了决定,“朝朝,你不需要做选择题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她想戴哪个就戴哪个。
“订婚,结婚时的戒指不同,你做这个选择就可以。”谢御礼眉眼弯了弯。
沈冰瓷心中冒出来一个猜测,“我们总不能全买吧?”
这里少说都有几百个钻戒。
她认真发问的样子,有些可爱,谢御礼髮丝上细金闪融,“这些都是我买过的,你不必有这种担忧。”
漫天热浪浮上脸颊,即便是沈冰瓷也没怎么见过这阵仗,“你,你为什么买这么多啊?”
这真的也太多了吧!
他在开玩笑吗?
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自然都买了,我不希望你委曲求全,只愿你挑到最喜欢的。”
“如果这里没有你看上的,也可以选原石,我买了很多原石,正在海路运输,还没有送过来,到时候可以切割成你喜欢的样子,不过要等一些日子。”
沈冰瓷瞠目结舌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仿佛被粉雾包裹著,周围全是他强势清冷的气息,深入鼻息,深入骨髓,鐫刻入血。
“谢谢。”她抿了抿唇,实在不知如何谢他了。
她以后要对他更好一些,即便他有时候会变成很陌生的样子,让她有些害怕,但她也愿意去包容他,理解他,不能就轻易这么將他推开。
他挣钱很不容易的。
她要珍惜。
男人的大掌按上她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,落下来一句,“夫妻之间,不用说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