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坐在车上时,她的大脑都有些充血,就因为他的那句话。
到了车上,她还在欣赏钻石盒里的粉钻,言庭在开车,“谢总,所有戒指已经在包装,后天会送到谢宅。”
谢御礼摸了摸她的手背,看她冷不冷,“剩余钻戒先放我那里,结婚后会送到婚房。”
她想必也没有心思和精力来管理这些钻戒,他直接帮她处理了。
沈冰瓷自然是不愿意管那些的,她喜欢的戒指就几个,放在身边就可以了,甜甜地嗯了一声。
谢御礼看著她恬静的侧脸,想捏一捏,“这个钻戒我也需要收走。”
沈冰瓷啊了一声,有些捨不得,“这个不能放在我这里吗?我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瞧这护食的样,谢御礼低头轻笑,“这是订婚用的戒指,还是我先拿著吧,迟早是你的。”
订婚典礼那天,他会亲手为她戴上。
沈冰瓷想了想,嘟了嘟嘴,“好吧,那你可得好好保管哦。”
谢御礼道了一句放心。
沈冰瓷想起来一件事,又问他,“对了,你还没跟我说,你的小名是什么呢?是什么呀?”
谢御礼轻眯了下眼尾,微抬了下下巴,“就这么想知道?”
沈冰瓷捧著脸蛋,嗯嗯了几声,眸光澄洁透亮,像一只活泼灵动的小猫咪。
谢御礼就这么看著她,清贵冷然?,姿態端雅有礼,道出两个陌生的字眼,“木木。”
他这把清冷的嗓子,说这么两个字,真有些违和感。
“木木?天啊,好可爱!谁给你起的呀?”沈冰瓷立马来了兴趣。
谢御礼无奈笑了一声,果然,任谁听到他的这个小名,都会道一句好可爱,他是有些受不了的。
“我妈妈。”
“她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?有什么寓意吗?”沈冰瓷眨巴眨巴眼睛。
谢御礼眼神扫过她饱满粉嫩的唇瓣,咽了咽嗓子,压抑著身体的衝动,“因为她觉得,我小时候像个木头。”
凌清莲说谢御礼像木头,古板的不行,一天到晚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逾矩叛逆的事情一件不干。
他自己不干,还不让別人干,逮到妹妹就会念几句,搞得妹妹实在怕了他了。
恪守规矩,近乎有些严苛的呆板,一本正经,衣领扣子从来都是扣满的。
同样,他不太喜欢违逆,与他不同的声音,因为他喜欢绝对的掌控。
他那时候还小,曾经有一段时间一度认为,他的选择都是最正確的,別人都应该跟他一样做。
比如每天要把时间划分的十分仔细,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列在表格里,同时兼修十几个兴趣爱好,连续跳级更是成了习惯。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凌清莲乾脆叫他木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