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记得了吗?你要我以后不要叫你谢御礼呢。”
所以刚才她没叫他名字。
原来是指这个,谢御礼心口微跳,“你还记得。”
他自己都有点忘了,或者说,他已经说服了自己,放弃这件事。
叫他谢御礼就叫吧,爱叫什么叫什么,左右不过一个代號,反正他和她已经领证了,结婚了,这些好像也不是特別的重要。
他不想因为这个这件事让沈冰瓷不开心,胡思乱想,与他產生间隙,甚至说出要跟他离婚的字眼。
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次经歷,还不如让自己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,她还记得这件事,
她喝醉了还记得呢。
谢御礼眼尾含著淡淡的笑意,就这么看著醉醺醺的她,“你想了什么名字?”
小姑娘脸都红成这样了,还能正常思考吗?
沈冰瓷又抿了一小口红酒,媚眼如丝,朝他笨拙地勾了勾手指,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谢御礼过来了一点。
“再过来一点。”
谢御礼又往前倾了一些角度。
小姑娘摇摇头,嘟著嘴,“还是不够,再近一点嘛。”
谢御礼看著她笑了,喝醉了还是一样的任性,他也有些拿不准她是在调戏他,还是真的觉得不够近。
谢御礼起身,直接坐到她旁边的位置,手臂横撑在桌子上,饶有兴趣地看著她。
她好像还要说话,谢御礼先开口了,“如果还不觉得不够近,那我们只能去床上了。”
床上才能更近距离地接近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是负距离。
她肯定会满意的。
沈冰瓷迷迷糊糊的,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摇了摇头,“够啦够啦。”
说完,沈冰瓷主动凑过来,粉嫩唇瓣靠近他的耳边,香甜嗓音如羽毛一般轻轻刮过他的耳侧,道了两个字:
“阿,礼。”
剎那间,谢御礼脑袋里轰然作响漫天烟花,七彩烟花飞散大地,砰砰砰,噼里啪啦炸响的是他的心跳声。
心臟在嗓子处狂跳,他喉结滚了滚,轻瞥过来眼,看到沈冰瓷细嫩的皮肤,毫无防备的颈子。
她搂上他的脖子,醉的软在他的身上,唇瓣摩擦他的耳骨,又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句:
“阿礼,阿礼,你觉得好不好听呀?”
沈冰瓷笑得醉醉的,笑呵呵的,说完好像很害羞,脸埋进他的脖子里,上下蹭了蹭。
又抱上了,她好像总是很喜欢抱他,谢御礼顺势將她再次抱在自己怀里,轻嘆了口气。
真是个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