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留著他勾引宋晚姝?”陆斯商冷笑一声,“做梦。”
宋晚姝年纪小,经不住的诱惑太多了,他必须要全部杜绝,免得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来勾引他。
即便没有早恋又如何?反正他不应该和宋晚姝关係这么密切。
因为他后续確实亲自去学校堵过那个小屁孩,只因为他父亲是澳岛某公司总裁,难保不是想藉助靠近宋晚姝来跟他搭关係。
那男孩还说什么,“我对晚姝是真心的。”
陆斯商当时调笑他,“你父亲想通过你攀附也是真心的。”
“所以,你和你父亲的真心,丟给路边的狗,狗都不会要。”
太过廉价。
陆斯商自然让他滚蛋。
陆斯商瞥了眼陈叔,陈叔心领神会,继续说,“所以我认为,说不定可以和谢三小姐他们玩一玩,谢三小姐很活泼,又知根知底,您也放心不是。”
陆斯商抿了一口茶。
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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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瓷想了好几天,心情没怎么好,想回家了,回沈家。
谢御礼这几天工作忙,没回家,也提前给她报备了行程,她懒得去看他的行程表了。
她想了一些事情,也没怎么想明白,庄枕瀅给她打电话,挺开心的,“过几天订婚典礼,我们朝朝开不开心呀?”
沈冰瓷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她嗓音闷闷的,半响,吐出来一个字:
“瀅瀅,我。。。。。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庄枕瀅问她怎么了,“是谢御礼惹你生气了吗?”
谢御礼怎么这么能惹朝朝生气啊,真是的。
沈冰瓷坐在藤椅上,这几天她没心情打扮,穿的拖鞋,她的拖鞋已经换成了毛茸茸的兔子,这是谢御礼新买的。
也是刚搬过来的时候,她想要的。
“瀅瀅,我上回跟他说话,他的回答让我有些伤心。”她是什么都跟瀅瀅说的。
就连她问她初吻是什么感觉,她都一五一十地说了,当时说的时候,庄枕瀅听著都红了脸。
庄枕瀅皱著眉,“他骂你了?还是说什么了?你放心说,我一定给你討回公道。”
沈冰瓷觉得很为难,她心里闷闷的,“也没有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亲他,他不让我隨便亲他,他就是说,他不会什么都听我的,他会拒绝我的一些要求。”
他说他不希望她们的关係变质
“其实我也知道,一般人都是这样的,怎么可能事事都听別人的,可是,可是我就想让我老公不拒绝我。”
她想老公就应该是这样的啊,怎么能她想亲都不能亲呢?
她是想报答他,亲一亲也是报答,说话慰问他也是报答,可是谢御礼的回答是他不需要,他不希望她这样。
一般老婆亲自己老公,老公怎么可能不喜欢?
偏偏他不喜欢,还跟她扯一大堆有的没的。
难道归根结底还是不喜欢她?觉得被她亲很噁心?
沈冰瓷心底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,“我现在觉得。。。。。。他一直不说跟我睡觉,可能是因为实在不喜欢我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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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年龄差太大,有好处也有坏处,一个要奋不顾身的热情似火,一个要理性至上的深思熟虑,需要给礼仔和朝朝一点时间。)
(会越来越好的,相信我。(?>?<?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