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喊了一声,他还在组织想说的话,怎么说才合適。
沈冰瓷先开口了,抽出了自己的手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沈冰瓷说完就离开了,只留下谢御礼一个人待在原地。
沈冰瓷应该是答应他了,这也是他最开始要求的,可他却越来越感到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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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斯商回到澳岛家里花了半个多小时,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,夜晚漆黑,临近冬天,天气越来越寒冷,他一身冷气进了屋。
没换鞋,没脱外套,直奔宋晚姝房间,她躺在床上,脸色格外红,医生在旁边看著,第一时间站起来,叫了一句陆总。
陆斯商摸了下她的额头,蹙眉,“怎么这么烫?吃药了吗?”
医生回復,“陆总放心,只是简单的发烧,吊完这瓶水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陆斯商见状放心了一些,医生又嘱咐著,“不过下次生病还是不要拖,宋小姐身体本来就弱,需要格外注意。”
管家在旁边低著眼,主动站出来,“抱歉陆总,是我没有及时察觉到宋小姐的情况。”
陆斯商坐在床边,没什么好脸色,在他看来,管家確实有很大的问题,这时宋晚姝突然弱弱地出声了:
“陆先生,跟李叔。。。。。没关係,你不要怪他。”
陆斯商身上一股凉气,刚才摸她的时候就传给她了,她微微睁开了眼睛,小脸格外的烫红,衬得更加楚楚可怜。
陆斯商面相冷,“生病了为什么不说?”
宋晚姝低著嗓音,“我以为没事的,想著睡一觉就好了,不想麻烦李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叔赶紧开口,“宋小姐,不麻烦的,不麻烦的。”
陆先生今天去赴宴,她不想给他添麻烦,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,她通常是睡一觉就好了,如果因为不明朗的病情贸然麻烦李叔,她也不好意思。
如果那样,李叔就会给陆先生打电话通知,她不想打扰陆先生,故而没说。
陆斯商眉骨很高,俯视人的时候压迫感格外的强,宋晚姝每次跟他说话,她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陆斯商盯著她看了一会儿,沉沉开口,“你的事都是天大的事,以后不能再这样,李叔是伺候你的,需要顾虑左右的不是你这个主人。”
宋晚姝做好被他长篇大论说教的准备,谁知陆斯商只丟下了一句话,“好好休息。”
陆斯商回到客厅,屈起指骨,揉了揉眉心,头疼。
宋晚姝这个不愿意麻烦人的性格,得改。
养了她这么多年,她什么毛病他不知道,就这一点,让他太头疼。
小姑娘心思重,和他分的又清,活的太小心翼翼。
李叔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忧虑,“陆总,关於宋小姐,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
陆斯商隨意抬了下手,示意他说,隨后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。
“宋小姐没有朋友,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她在学校都不跟任何人说话。。。。。。。也是怕您生气,性子不太活泼,在我看来,是没有朋友的原因。”
陆斯商睨著茶杯,很隨意道,“你的意思,是我拆散她和那个小屁孩不对了?”
李叔说不敢,不敢。
陆斯商跟谢御礼不同,谢御礼最起码身后还有一大个家族制约他,虽然因素很小,但依旧存在。
他则不一样了,他父亲不管事,他是真正的大权在握。
他是听不得一点忤逆的话的,哪怕是一点点。
他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宋晚姝和陆虞倾身上。
这也是陆虞倾自从被他发火之后,彻底和所有同学断绝来往的原因之一。
陆斯商眸色阴冷,想起那件事,就觉得可笑,“他算什么货色,也配出现在她的身边?”
这种人留著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