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从棋盒里摸出一颗黑子。
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只有一瞬。
连这位替身似乎都对这一步棋感到困惑。
但他还是落下了。
“啪。”
黑子落在棋盘右侧。
那一瞬间,北京演播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秒钟。
紧接著,是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、极其刺耳的嗤笑。
“哈?”
曹九段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一只猴子跳上了钢琴。
“这是……滑標了吧?”
大屏幕上,那颗黑子孤零零地悬在空中。
右边路。五路。
既不守角,也不掛角。它高高在上,下面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依託。
在围棋的教科书里,这叫“飘”。
这叫“把实地送给对手”。
“五路肩冲?”
聂老的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学徒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这一手棋有什么意图?对白棋没有任何压力,自己的空也没围住。这是业余十级的水平都不如!”
演播厅里的笑声大了起来。
之前那种对未知科技的恐惧,在这一刻因为这步“臭棋”而烟消云散。
原来ai也会犯傻。
原来所谓的微光大脑,预测的就是个bug。
“这电脑是死机了吧?”
“笑死我了,这棋下的,我上我也行。”
“林彻这回装逼装漏了吧?”
嘲讽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曹九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指著那个信封,转头看向林彻。
“林总,这就是您说的『上帝视角?”
曹九段的语气里充满了智商上的优越感。
“如果您的信封里预测的是这步棋,那我只能说,您的ai可能需要重修一下围棋入门课,这种棋,我们职业棋手管它叫『送死。”
镜头懟到了林彻脸上。
想看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