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阴山乃上宗划分给我钟家的地盘,岂是你薛家能左右,没有充分的理由,小阴山你休想染指!”
“理由?”薛灿轻蔑一笑,“呵呵,我薛家如今三名筑基修士,杀你何需理由?”
薛灿声音冰冷,脸上却掛著难以言喻的笑容,看对面之人,仿若一具死尸。
苏启眉头微微一皱,接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阴笑:
“呵呵,是啊,既当了劫修,杀尔等自是无需理由。”
而钟显怀心里十分清楚,若是自己陨落了,小阴山钟家同样保不住。
既是如此,钟显怀咬著牙,道:“倘若我钟家自愿放弃小阴山,可否让老夫安全离开?”
“凡俗界有句老话说得好。”言语间,薛灿已经从储物袋里拍出几件强力法器,悬浮於身前。
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你既已得筑基丹,我薛家,岂能放虎归山。”
“灿郎,何必与这老匹夫废话,咱俩联手,杀他易如反掌!”
而薛灿身旁的女修,早已按捺不住,那小眼睛瞪得溜圆,杀气十足。
薛灿瞥了自家道侣一眼,似笑非笑道:
“兰妹啊,这杀人跟杀妖兽一样,若是逼得太紧,对方势必鱼死网破。”
“若是因此受伤,甚至陨落,岂不亏大了。”接著伸手轻抚著对方的脸颊和下巴,摩挲道:
“咱们不得先把这老匹夫体內法力消耗殆尽,彼时如何炮製,还不是任凭咱们。”
那女修双眸含春,羞羞答答:“灿郎教训的是,是小女子心急了。”
苏启:。。。。。。
这对狗男女,还真是城会玩!
一阵羞煞旁人的打情骂俏,薛灿心头陡然升起一团邪火。
他眼神锐利的看向对面的钟显怀,“兰妹,我主攻,你偷袭,完了咱俩好办正事!”
“好。。。好的灿郎。”
言罢,薛灿便朝对方激射而去。
如今退缩必死无疑,钟显怀只得硬著头皮对敌。
“砰,砰砰砰。。。。”
一连串的法器碰撞声,还別说,这对姦夫淫妇的配合当真默契。
原本薛灿以筑基中期的实力,便能力压筑基初期的钟显怀。
如今又多一人从旁协助,更是游刃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