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显怀在二人的夹击之下,除了拼劲全力抵挡,竟连一丝一毫的反击都做不了。
不到半刻钟,钟显怀浑身上下便多了好几处的伤口,几尽浴血。
身上法力也消耗得差不多,他大口喘著粗气,已是强弩之末。
薛灿对自家道侣挑了挑眉眼,“兰妹,是时候了。”
“明白,灿郎!”
两位璧人几乎同时朝对面激射而去,为的就是一击而功成。
然而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钟显怀身上,却丝毫没察觉偷袭而来的苏启。
正当两人的法器飞射而出,即將跟钟显怀的法器碰撞那一刻。
几道寒芒从身后袭来,薛灿一阵没来由的心慌,这是筑基修士预感危险的本能反应。
“不好!”薛灿惊骇出声,顺手拉了一把身侧的道侣,挡在身前。
“灿郎,你。。。”两道寒芒闪过,女修只留下这三个字,便被拦腰截成两段。
薛灿慌不择路,左手抱著道侣半截身子横在身前,右手快速掐诀召回法器进行格挡。
“噹噹噹!”
几声脆响过后,薛灿堪堪躲过一劫。
这才有空关心怀里只剩上半身的道侣,眼看对方半睁著眼眸,全然没了生机。
薛灿当即痛哭失声:“兰妹!你死得好惨啊!”
接著环顾四周,找到了矗立於左侧,环抱双臂,头戴恶鬼面具的苏启。
“什么人,为何偷袭我夫妇!”
此时的苏启正值懊恼,压根没心情搭理对方。
如此完美的一次偷袭,竟然无法瞬杀此獠。
看来筑基巔峰跟筑基中期之间的差距,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。。。
钟显怀眼见来者境界不弱,虽不知此人是敌是友,
但好歹能为他爭取喘息之机,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。
见苏启不应声,薛灿满脸愤恨,重重扔下道侣的残尸。
“啪啪”。接著拍了拍手,仿佛手上沾染了某种污秽。
冷静之后的薛灿也看出那头戴恶鬼面具之人,境界明显在他之上,只能压下怒火,拱手道:
“道友,在下乃赤龟潭薛家薛灿,你我素昧平生,何故偷袭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