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是哪里的话,这不是折煞老夫嘛!”杨咸连连摆手,说著客套话:
“道友能在老夫族地结丹,乃是我落花谷的荣耀,何来恕罪一说。”
接著朝身后摆出一个请的手势,“请道友去我洞府一絮,咱们品茶閒聊。”
苏启眉头一拧,虽说对方看似无恶意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若是对方在洞府內设下什么禁制机关,岂不是正中下怀。
想到这,苏启环视四周,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发现一座木製凉亭。
於是指了指那方:“在下赶时间,不如就在那里聊上几句吧。”
杨咸瘪了瘪嘴,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谨慎。
不过一想到对方为了结丹所进行的谋划,一切也在情理之中。
原本便无別的心思,杨咸自是恭敬不如从命,他呵呵一笑,“行,一切皆听道友安排。”
言罢便率先飞向那方。
苏启朝底下二女点了点,也紧隨其后飞了过去。
杨廷茵眼神复杂,望著苏启离开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。
方才她便记起第一次跟此人见面时的场景。
如果不出所料,此人当时便已是筑基修为。
而对方为了结丹,竟然寧愿放下身段当一名练气修士。
这种心机、城府,还有毅力,当真是世所罕见。
更为重要的是对方竟然还是四灵根。
从偶尔读到的文献古籍中得知,四灵根能达结丹之境者,无一不是杀伐果断,手段通天。
可以说是一路上杀出来的。
方才看其灵宠煞气缠身便知,多少修士死於对方手中。
想到这些,杨廷茵忍不住连连在心中感嘆: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。。。。
诸事已妥,耽搁了3年时日,是时候回去復命了。
“三妹,咱们走,回宗门!”
“走?”杨廷芙瞅著苏启离去的方向,满眼不舍,
“不是姐,这么著急干嘛,我还没跟苏前辈说上话呢。”
“你跟他不可能!”杨廷茵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直接打碎了对方的幻想。
原先人家是练气修士,你说人家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