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直接结丹,你还说不可能。
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。。。。
想到这些,杨廷芙插著腰,有些嗔怒道:
“不是姐,之前苏前辈是练气期,你说不合適小妹不挑你理。”
“如今他老人家已然结丹,怎么不可能?”
她盯著自家姐姐,眼神里满是清澈的愚蠢:“姐姐,你必须给我个理由!”
见状,杨廷茵只觉又好气,又好笑,她无奈嘆息道:
“三妹啊,此人一心向道,心志坚如磐石,哪里容得下儿女情长。”
“而且此人散修出身,行事极端,结丹一事你也看到了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说到这,杨廷茵直接反问对方:
“你是觉得你能追上他的步伐,还是觉得你能跟他一块四处冒险?”
闻言,杨廷芙隨之露出一脸茫然之色。
她自认为向道之心並不算坚定,全是仰仗天资和家族扶持才有今日。
至於说追上苏启的步伐,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再想到对方四灵根资质,其绝对是个苦修之士。
最后便是跟著对方去冒险,自己本就不善杀伐,
如何能跟散修出身,尸山血海里边战出来的苏启並肩作战。
。。。。
“三妹,你再想想师祖她老人家,为何不惜欠下老祖人情也要保住苏启。”
为了更彻底打消妹妹的念头,杨廷茵只能搬出这位元婴大能。
同为女修,杨廷芙这小脑瓜,自是联想到了些许可以描述,但不能太过详尽的画面。
她张大了樱口,满脸不可置信:“二姐,你是说师祖她老人家跟苏启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杨廷茵头也不回的打断,並跳上飞剑: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若是你这张嘴没把门,到处胡说八道,我不介意重修一门適合自己的功法。”
姐姐这些话既是提醒,更是警告。
若因此事得罪了师祖,即便是亲姐妹,杨廷茵也会毫不犹豫拋弃她。
想清楚其中关键利弊,杨廷芙岂敢任性。
她即便再傻,也不会头铁跟元婴修士抢男人。
隨后便头也不回的寻著姐姐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