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岩想劝他谨慎选择未来配偶。
但他刚见到沈清樾,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这小子看少女的眼神,和他年轻时看他母亲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炽热,执著,劝不了一点。
沈岩將一个盒子放在沈清樾面前。
“你母亲留给你的。”
是一只冰透莹润的鐲子。
“你母亲在的时候,最喜欢极岛风光,我想去替她看看。”
“你也长大了,沈氏就交给你了。”
沈清樾垂下眼,疏离客气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岩坐在椅子上,看著他抱著少女走向新的人生。
只有自己还停留在原地。
“清樾。”沈岩喊他。
男人脚步一顿。
沈岩终於將那句拖欠已久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一年后,阮南梔和沈清樾在京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阮南梔其实不想那么早就结婚,但沈清樾非要。
一毕业,就拉著她扯了证。
大四最后一年,阮南梔已经彻底失去了郑楚灿的消息。
她还有些纳闷。
不是和孟家千金订婚了吗?怎么订完婚就蒸发了?
但也不重要了,大四末,阮南梔成功入职顶刊时尚杂誌编辑部。
之后凭藉独到的审美,前卫的眼光,和自带的顶级奢侈品资源,仅仅五年,就成了时尚顶刊的主编。
阮南梔的各式穿搭,无论是欧风復古,还是轻熟甜美,都引领著京市潮流。
为了庆祝升任主编,阮南梔特地请了年假,拉著沈清樾进行了一场北欧豪华游轮旅行。
北国风光,雪夜极光美到失语。
阮南梔站在豪华游轮的甲板上,微卷长发隨风飘散,她穿著一条修身羊驼色针织长裙,披著件毛茸茸的狐毛斗篷,容顏如画。
手上戴著一只水润冰透的翠鐲。
阮南梔刚刚27岁,浑身上下都是被娇养得当的温柔,相比从前,更显得风情万种。
脚步声在身旁停下。
阮南梔侧过脸,美目微讶:“郑楚灿?”
郑楚灿穿著挺阔的定製西装,宽肩窄腰,衣冠楚楚。
曾经的少年青涩已经隨著时光淡淡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,干练。
那张有著三分之一德国血统的脸庞,终於展现出它该有的锐利,一米九的身高,在极光的衬托下,显得男人格外硬朗。
“南梔。”
郑楚灿声音比起从前,少了清朗,多了磁性。
阮南梔笑了笑:“可以呀郑楚灿,5年不见,你简直是脱胎换骨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