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楚灿抿了抿唇:“脱胎换骨?是碎骨重造。”
阮南梔一愣,也好奇起来。
“郑楚灿,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?怎么音讯全无?”
郑楚灿转过身,靠在栏杆上。
“如你所见,我到了北欧。”
“北欧这里,有我爷爷的旧產业,”
阮南梔觉得有趣:“那你为什么要来北欧?”
郑楚灿看著阮南梔,神色复杂。
他想说:因为你。
但到底没说。
“我爸爸非让我和孟迎迎联姻,但我一点儿都不想。我不想我的婚姻跟我爸妈一样,每天都掺杂著利益和算计。”
“所以我从家里逃了出来,给我爷爷打了电话。”
“我到北欧的时候,我爷爷的產业已经濒临破產,我那时候想,如果我做不出成绩,我就不回去。”
郑楚灿垂下眼,深深地看她:“我花了5年的时间,让他们起死回生。”
“阮南梔,我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控制了。”
阮南梔手托著腮,眼角微微上弯,是足以顛倒眾生的风情。
“那你现在要回去吗?”
郑楚灿眼里的情绪很浓:“要的,我有思念的人在国內。”
阮南梔隱隱猜出郑楚灿说的是谁。
果然,下一刻,郑楚灿靠近了她,目光深邃似海。
“但我现在提前遇见她了。”
“阮南梔,我有东西给你,你要跟我去看看嘛?”
郑楚灿的房间是豪华套房。
阮南梔找了把復古木椅坐下。
郑楚灿半蹲下身,西装绷紧,阮南梔能隱隱看见他西裤下发达的臀肌和精悍的腰身。
阮南梔怀疑郑楚灿又勾引她。
“南梔。”郑楚灿將精致的礼盒放在她面前,打开。
是那条粉钻项炼。
“南梔…姐姐,寄存在我这的东西,不拿回去了吗?”
阮南梔笑了一声,眼神柔柔地看他。
“可这个项炼是伯母买给未来儿媳的。”阮南梔晃晃戒指,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郑楚灿靠近她,眼神中的锐利散去,又变成低垂小狗。
“我不介意和你维持……那种关係。”
阮南梔美眸睁了睁。
郑楚灿这是,甘当男小三啊。
“可以嘛,姐姐……”郑楚灿拖长了尾音。
阮南梔笑了笑,轻轻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