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鲁!”(快乐!)
感动的氛围只维持了不到三秒,鲁拉一把扯掉头上的碎纸片,將刚才的深情许愿拋诸脑后,双眼放光地盯著林默手里的切刀。
“开动。”
林默拔掉蜡烛,手起刀落,第一刀,给了林筱雅;第二刀,切给了正在往盘子里倒特製辣粉的火恐龙;第三刀,落在了一块铺满草莓的三角区上。
林默將盘子推到鲁拉面前。
这是一块標准切片,不多不少,符合一只拉鲁拉丝日常摄入的最高配额。
鲁拉看了一眼盘子里的“样品”,又看了一眼托盘里剩下的“半壁江山”。
她拿起手里那把用来喝汤的不锈钢大勺,往那块蛋糕旁一比划。
勺子扣上去。
蛋糕消失了。
鲁拉挪开勺子,蛋糕又出现了。
她把勺子往桌上一拍,两只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,仰起脸直勾勾地盯著林默。
“行,这货学会用参照物谈判了。”
林默手中的餐刀挽了个刀花,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,刀刃划过一条豪迈的弧线,切下了一块砖头般厚实的蛋糕体。
“咚。”
这块分量十足的“补给包”砸进盘子,直接將原本那块可怜的小蛋糕压在了身下,奶油四溅。
“明天早上的晨跑加两组,你有意见吗?”
“拉鲁!!”(成交!!)
鲁拉答应得乾脆利落,抓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块送进嘴里。
痛苦是明天的,快乐是现在的。
“鲁拉,看这边。”
林筱雅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鲁拉鼓著腮帮子转过头,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胚迎面袭来。
“啪嘰。”
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胚迎面袭来,林筱雅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將其按在了鲁拉的鼻樑上。
白色的奶油糊住了她的视线,鼻尖上传来冰凉甜腻的触感。
“拉?!”(刺客?!)
鲁拉伸出长舌头,捲走嘴边的一块“空降兵”。
尝到甜头后,她立刻从盘子里抓起一把奶油,以此充当投掷武器,高高举起手臂朝林筱雅挥去。
“停,不想洗地毯就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