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气泡声炸裂,他仰头灌了一口,夹著剩下的半罐汽水,转身推开了林默臥室的门。
林默洗完盘子走出厨房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鲁拉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和茶几的夹缝里,身上那条红围巾被扯得有些歪斜,盖住了半张脸。
即便如此,她依然顽强地维持著那个平板的念力悬浮高度,任由伊布在她的肚皮上踩来踩去,誓死捍卫著这局刚开始的棋局。
“拉。。。拉鲁。。。”(別闹。。。我要超时了。。。)
林筱雅举著手机,显然不打算施以援手,只想记录这段珍贵的“受难影像”。
虽然鲁拉试图反抗过,但那双短腿在空中徒劳地划拉了两下,受限於长度,除了搅动空气外,连伊布的尾巴毛都没碰到。
“这货的近战能力果然是负数。”
林默走上前,双手穿过鲁拉那肉感十足的腋下。
起重。
鲁拉只觉得身体腾空,视线拔高,隨后屁股便落在了林默的大腿上,后背靠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。
“拉?”(发生什么了?)
“专心点,你的『马要没了。”
林默把下巴搁在鲁拉头顶,视线越过那两根红色的触角,落在屏幕上。
棋盘局势焦灼,对方的“炮”正隔山打牛,瞄准了她底线的一匹死马。
“拉?”(哪呢?)
“布伊!”(吃它!吃它!)
伊布趴在林默肩膀上,伸出爪子指著那个看起来孤立无援的“炮”,极力怂恿。
“拉!”(听你的!)
鲁拉大手一挥,车义无反顾地衝进了对方三个棋子的包围圈,吃掉了诱饵。
“啪。”
对面的张大爷秒下这一子,鲁拉的屏幕上炸开一团代表棋子破碎的特效。
“拉?!”(没了?!)
“布伊。。。”
伊布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“那是陷阱,蠢货。”
林默忍住了出声指导的衝动,观棋不语真君子,看菜鸡互啄更有乐子。
聊天框弹出,一行厚顏无耻的文字在鲁拉手下迅速成型:“刚才wifi断了,这步不算,重来。”
打完字,她舒服地蹭了蹭身后的靠垫。
虽然吵闹,虽然身边有个只会出餿主意的坑货队友,但怀里的平板有著实实在在的重量,脖子上的围巾有著凉丝丝的触感,身后是那个虽然很屑但很稳固的依靠。
这就是她刚才许下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