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月羞愤交加。
这一刻,她哪还不明白,数据错误是假,要她身子是真!!
她脑海中,想到了陈大器的脸。
正要破口大骂,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如闷雷般的脚步声。
“大器!”看到陈大器,徐秋月连忙娇呼喊道。
“撒手!!”
陈大器这一声暴喝,宛如平地惊雷,震得在场眾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下一刻,他那只大手,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扣住了赵青山的手腕。
“咔吧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陈大器身上的力道何其惊人?
只是一下,疼的赵青山喊了起来。
“啊!!痛痛痛!”
赵青山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烧红的生铁给箍住了,骨头都要碎裂开来。
剧痛之下,他那只抓著徐秋月的贼手下意识地猛然鬆开。
徐秋月一个踉蹌,顺势躲到了陈大器身后,一张俏脸嚇得煞白。
“陈大器!你这个杂役出身的夯货,你疯了?!”
赵青山看清来人,一张阴鷙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。
他一边拼命挣扎,一边怒吼道:“我乃是外事堂亲派的巡视执事!这里的一砖一瓦、一深一浅,都得本师兄说了算!你敢对我动手???”
赵青山虽然惊骇於陈大器爆发出的力气,但心里底气十足。
他知道陈大器跟沈秋怡有些交情,但他赵青山身后站著的可是符师赵崇山!
在这外门,负责工程验收的执事就是土皇帝。
若是他赵青山今天说这地基不合格,別说陈大器,就是沈秋怡在师尊柳如烟面前也交不了差!
他自问,平时已经够给陈大器面子了,从没刁难他!!
否则的话,以前那些包工头,哪一个不孝敬他??
“多管閒事?你动我的……动我手底下的记录员,还说我多管閒事?”
陈大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捏得赵青山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。
“大器,我测绘的数据绝对没有错!”
徐秋月在身后带著哭腔喊道,“我记录的时候核对过三遍,现在这帐本上的数字明显被人涂改过,少了两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