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改了就改了?证据呢?!”
赵青山咬牙切齿地反驳。
隨即转头衝著陈大器怒吼,“陈大器,你给我撒手!你再不鬆开,我保证明天的验收报告上,这如烟殿的地基就是一堆废土!”
吴秋见事情闹大,也连忙跑过来。
虽然腿肚子在打颤,但还是硬著头皮道:“赵执事,徐师姐做事一向细心,我也看到了先前的草图,数据確实没错。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!!!”
徐秋月更是羞愤地指著赵青山道:“大器,刚刚这傢伙还私下传音,说让我晚上去他那里,否则就让我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你胡说八道!贱婢竟敢毁我名声!”
赵青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脚大喊。
他知道这种事没证据,只要死不承认,宗门规矩自然会偏向他这个执事。
毕竟他有背景!
他不禁暗骂这陈大器给脸不要脸。
区区一个贱婢罢了,居然还为她出头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此时,如烟殿那高耸入云的露台上。
一袭素雅长裙的柳如烟,正负手而立,看似在指点亲传弟子高耀的剑法,实则神识早已笼罩了下方的广场。
原本她只是关注陈大器的,没想到却看到了赵青山欺凌徐秋月的一幕。
这徐秋月她也了解,是陈大器在凡俗界的主子。
“哼,现在有些弟子,越来越狂妄了,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!!”
柳如烟冷若冰霜,让边上的高耀愣了一下。
也高耀乃是如烟殿的大弟子,刚刚一百五十岁,就已经是金丹修为了。
他看著广场上的闹剧,眉头紧皱,低声道:“师尊,下方广场起了纠纷。那个赵青山是符师赵崇山的亲侄儿,为人虽然贪婪,但终究是宗门派出的监工。”
高耀见陈大器竟然和赵青山起了肢体衝突,心中暗嘆这杂役弟子不识好歹,隨口道:“那陈大器怕是有些膨胀了。师尊,徒儿这就下去警告他一番,免得他连累了咱们如烟殿阵法工程的进度。”
在他看来,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去得罪符师一脉,太不划算。
然而,柳如烟却並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点头。
她的目光穿过云雾,落在那挺拔如松、正死死护著徐秋月的陈大器身上。
『这小男人,倒是个有血性的。
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淡淡开口道:“高耀,你下去。但不是去警告陈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