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那是它本能的自我保护,现在不能碰它的爪子,会加重应激。”
“也是在那本书上看见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房车里只剩下小猫细微的呜咽声和暖气运行的轻微声响,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“沈清,我看完了,那本书里面根本没有写关于养猫的。”
杜遥枝目光落在淋浴间紧闭的门上,一字一句问,“你根本不怕猫,是不是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杜、扳回一盘、遥枝: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人设。
沈、更喜欢了、清:没有忘。
第49章亲坏了
浴室门划拉一声打开。
水汽裹挟着冷白的灯光漫出来,在室温里晕开一层朦胧的雾霭。
沈清乌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如玉的颈线滑落,衬得那张绝色脸庞愈发莹白,水汽氤氲,浴后是难掩的疏离感。
她脚步轻缓,踩在地板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步步逼近。
沈清拢了下浴袍,指尖擦过耳侧湿发。
她停在了杜遥枝跟前,视线潮湿的压下来,“杜小姐就打算这么哄我?”
沈清掌心撑在桌沿,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,鼻尖几乎要碰到杜遥枝的额角,清冷的气息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。
昨天有人好像和她说,明天就哄她。
结果不仅把自己的贴身衣物给了她,还趁她不便明里暗里质问她,这是什么意思?
沈清余光扫了眼衣橱,怪不得会弄混呢。
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保暖物品塞在了沈清的衣橱里,估计是杜遥枝朋友和她助理来的那天弄错柜子了,导致杜遥枝也误以为这是她的柜子。
杜遥枝移开视线,最终开口问:“是和当年一样的原因吗?”
空气骤然凝固,暖风机微弱的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
她这句话问出来,好像就在问沈清,你当年冷落我是有原因的吗?
你是不是,并不愿意那么做?
杜遥枝的眼神也在告诉沈清,她不是在质疑,只是在希望沈清自己说出答案。
沈清愣在原地,她耳发仍湿着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趟。
像从前那杯从头浇到底的冷水,当年,杜遥枝冷着眼说恨她,生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假意。
沈清下意识想挽回,但理性压住了她,因为她胆敢有一步多余的动作,姜云简绝不会放过杜遥枝。
最终沈清的目的达成了,姜云简动不了她最重要的人了。
但沈清时常想,姜云简口中的万劫不复是什么呢
直到冷风疯狂的灌入她的衣领,绞心的痛觉骤然袭来,喉咙呛人的涩意像吞了针。眼泪、呼吸、感官全被所巨潮似的痛觉淹没。
沈清这才明白。
失去杜遥枝,对她来说才是万劫不复。
暖风机嗡嗡的转动声拉回了她的思绪,吹来的风是暖的,杜遥枝的眼里没有恨意,只是静静望着她,时而抿紧唇角,等待着她迟来的回应。
虽然原因不一样,但沈清看向她,还是低低嗯了一声。
沈清嗓音还是有点哑,喉咙痛。
杜遥枝照顾完小猫,确认小猫状态稳定下来后,转而接了杯热水给沈清。
她看到了沈清湿漉漉的乌发。
“头发还湿着。”杜遥枝犹豫着提醒了下,“你也不喜欢吹头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