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临:【刚刚手机没抢过,抱歉。】
【我在的,你有事吗?】
手机亮光挺刺眼的,杜遥枝揉了下眼睛:【你在江城的话,年前方便去一趟我家吗?我有一根红绳子放在我的床头柜里,绑在黑框眼镜上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取一下?】
宫临:【红绳子你以妖克妖的那个】
杜遥枝偷瞄了一眼沈清,沈清正准备下车,她心里尴尬:【对。】
宫临:【不是找大师做法了吗?被妖精截胡了】
杜遥枝纠正:【是被未来的女朋友截胡了。】
对方发来语音,杜遥枝带上耳机听。
景萍的声音一下子传了出来,烂醉如泥:“咦——未~来~的~女~朋~友,什么情况啊遥枝?你们这群可恶的臭拉拉真是不得了……我要告诉沈……”
宫临义正辞严,对工作很上心:“不行,我艺人的事情你得保密。”
景萍和宫临玩骰子一直在输,就没赢过,所以喝得稀巴烂:“……哦,你其实也是可恶的拉拉,对吧美女?”
“你说你那方面冷淡其实是骗……”
语音条截然而止。
杜遥枝听到这里吓一跳,发了个“感激”的表情包过去便结束话题。
她们这两个人什么进展速度?怎么也那么不得了啊。
都进展到床上了吗??
沈清锁上车,走过来,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上床……”杜遥枝脑筋差点没转过来,“睡觉。”
沈清看她也确实困了,干脆明天再拿行李,领她上楼睡觉。
走到一处房间,沈清打开门。
“燃气水电都提前喊人通了,水管里的陈水也放过了,你想洗澡可以直接去。”
沈清检查了一遍房间设施,帮杜遥枝开了暖气。
“嗯,我睡一觉起来就洗。”杜遥枝解开大衣,随意一甩手边便衣服抛在了衣架上。
杜遥枝在隔壁洗手间简单洗漱完,困得不行,沾床就趴下了,“这床怎么这么香啊?”
“是我的房间,有人专门清理过,喷了枕香喷雾。”沈清补充解释,“其它房间不太干净。”
“哦。”杜遥枝随口应了,声音闷闷的。
怎么感觉沈清这话说的怪怪的。
算了,不想了。
枕头上的冷香将杜遥枝包裹,沈清的床上都会带点薰衣草的香气,很安神。
也很催眠。
沈清抬手探了一下风口,确认有风后说:“先睡吧,我待会整理出一个客房睡。”
杜遥枝应得声音很低,呼吸逐渐平稳,像是要睡着了。
沈清帮她盖好被子,把一个密封的袋子床头柜上,交待,“我明天早上要去趟医院,不在家,早餐这里有松糕,午饭我给你带回来。”
做完一切,沈清关了灯,准备去把脖子和脸上的口红印记擦拭干净。
“沈清……你居然不跟我睡吗?”杜遥枝耳朵也漏风了,抓半天只抓住了一个重点。
她枕在柔软的枕头上,缓缓转过脸,眯着眼看门口的沈清。
沈清目光柔了下来,垂下眼帘轻声问:“这次不是装的了?”
“我没力气装了。”
“改天吧,改天回去了我陪你睡。”沈清说。
杜遥枝还没回应,她转身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