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许走。”杜遥枝看着沈清的背影,一句话把沈清管住。
沈清闻言停下脚步,“嗯”
“沈清。”
杜遥枝迷糊的抱着被子,拍了拍身侧,“我们当一天床。友吧。”。
杜遥枝的床友,指在一个床上睡觉的吻友,仅此而已。
主要是她太困了,否则她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饶过沈清,指不定会拿这两个字逗沈清一百次。
第二天清晨,沈清睡眠浅,很早就醒了。
身侧的杜遥枝还在熟睡。
她们分开之前,沈清每回早上赶通告前都会看一眼杜遥枝。
因为她一工作就要大晚上才能回家,沈清一整天都见不到杜遥枝。
杜遥枝甚至调侃自己是她的地下情人,因为见不得光。
沈清其实听得很难受,她从没有把杜遥枝当作那种情人来对待,但她说不出口。
时间到了,沈清平静的看了会她的睡颜,整理床单和被子,换衣服出门。
快要过年了,驱车前往医院的路很顺畅,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一路畅通。
一进医院一股消毒水味迎面而来。
这是海城顶尖的癌症中心,保密性不错,大过年医院附近也没什么狗仔,沈清只戴着口罩和墨镜就进去了。
上了顶楼,护工给安母换完靶向药的输液袋,语气轻松,“阿姨,您今天状态真好,刚才测心率血压都稳得很。”
“而且比昨天能吃多啦,真是太好了!”
靶向药起效了,但安母却心不在焉:“是啊。”
“但是小姑娘啊,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一个事儿我女儿在外面,这……这网上大风大浪的,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还有这病房——”
安母眼神扫了下四周,这病房也太好了,不是她们家里能负担得起的。
而且最近治疗团队也换了,看起来特别专业,连照顾她的护工都有好几个。
安冬凌还在配合警方调查,护工怕安母担心,搪塞了过去,“这个——阿姨我不太清楚啊。”
护工见有人来探望了,就站在一旁。
沈清敲了敲门,微微低下视线,“阿姨你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”
安母不认识眼前人,但总感觉这双眼睛好熟悉,感觉在电视机上见过。
“我是安冬凌同剧组的演员,她那边还没有杀青,得晚点回来,我先来看望您。”
见安母犹豫,沈清在床边坐下,声音平静却舒缓,“律师拟定了授权委托书,你的女儿签了字,我现在有临时监护权,帮您对接治疗相关的事。”
还真是她女儿的字迹,安母相信了眼前人,“那我女儿呢?我女儿在剧组里怎么样啊?”
沈清:“她很好,拍戏赚了钱,第一时间让我来看望您,就是最近被导演看中了加了戏份,还没有杀青,暂时回不了家。”
沈清和护工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,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“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安母舒了口气,人也精神多了。
生病的人最需要人陪了。
沈清陪了安母好一会,很耐心,安母拉着她的手,和她念叨了半天,一直说她长得特别像大明星沈清。
沈清浅浅笑了,中午才离开病房。
安母癌细胞控制的很好,人也精神,没有食欲不振,另一个病房里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气氛在踏入病房后瞬间冷了下来,压抑到极点,化学药剂的气味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膜。
沈清不看床上人,走入病房: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你还知道来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