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鼓擂响,铁壁营首先推进。五百重甲步兵排成紧密的阵型,大盾相连,如同一道移动的铁墙,缓缓向高地逼近。
高地上箭如雨下,但大多被铁壁营的大盾挡住,偶有穿过盾阵的箭矢,也被重甲弹开。
“停!”关平突然下令。
铁壁营在距离高地一百步处停下,盾阵丝毫不乱。
就在廖化疑惑为何停止前进时,高地的侧后方突然响起喊杀声。沙摩柯率领无当营的士卒如神兵天降,从看似无法攀爬的悬崖处悄然登上高地,直扑廖化军的后方。
廖化军顿时阵脚大乱。就在此时,关平令旗一挥:“铁壁营,进攻!”
先前一直稳步推进的铁壁营突然加速,虽然比不上轻步兵的敏捷,但在重甲部队中已属惊人。铁壁营如潮水般涌上高地,与无当营前后夹击,很快便控制了战场。
观摩台上,潘濬忍不住拍案叫绝:“妙啊!铁壁为砧,无当为锤,敌军如置砧上之肉,任我捶打!”
关羽抚须的手停在半空,眼中满是震惊与欣慰。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马良:“季常,平儿这些创新,或许真能改变未来战场的格局。”
马良点头感嘆:“少將军不仅深諳兵法,更知人善任。观此演练,荆州军力必將大增。”
演练结束后,关平召集两支新军,亲自为表现优异者授勋。
当授勋到阿木扎和牛勇时,关平特意多勉励了几句:
“阿木扎,你在演练中不仅自己攀上悬崖,还帮助了三位同袍,此乃团队精神,正是无当营所需要的。”
“牛勇,你在推进时发现右侧同袍的盾阵有缺口,主动补位,保住了全阵完整,此等意识,堪称铁壁营楷模。”
两位出身迥异的士兵激动地接过勋章,眼中闪烁著自豪与忠诚的光芒。
夜幕降临,关平独自一人站在校场上,望著满天星斗。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日演练的每一个细节,思考著如何进一步改进。
“少將军,还在思考训练之事?”周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关平回头,见周仓和沙摩柯一同走来,微微一笑:“正是。今日演练虽成功,但我发现无当营与铁壁营之间的配合尚有改进空间。比如,信號传递可以更加隱蔽迅速。”
沙摩柯抓了抓头:“少將军说的是。今日我部抵达预定位置后,等了片刻才见到进攻信號。若是真实战场,这点时间可能貽误战机。”
周仓也点头:“铁壁营在加速推进时,阵型有些鬆散,这是末將训练不力。”
关平摇头:“非你之过,是新式鎧甲的重量分布还需调整。我已命工匠重新设计腿甲,减轻下肢负担。”
三人就著星光,在校场上討论至深夜。关平不仅听取两位统领的意见,还时不时在地上画出草图,提出新的战术构想。
“若是遇上骑兵衝击,铁壁营可以组成此阵。。。”关平画出一个半圆形,“无当营则埋伏两侧,待骑兵被铁壁营阻挡速度大减时,从侧翼发动攻击。。。”
沙摩柯眼前一亮:“我部还可以设置绊马索和陷阱,进一步削弱骑兵衝击力!”
周仓拍手道:“铁壁营可以配备长矛,从盾阵中突刺,形成反击!”
关平欣慰地看著两位越来越有独当一面气势的將领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回到营帐,关平在竹简上仔细记录下今日的总结与改进方案。写至酣处,他不禁想起歷史上诸多特种部队的战例,那些出奇制胜的战役,那些改变战局的奇兵。。。
“无当飞军,铁壁铜墙。。。”关平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,“这还只是开始。荆州,必將成为真正的战爭机器,任何来犯之敌,都將在这铁壁前碰得头破血流,在这无当之下无所遁形!”
窗外,晨曦微露,新的一天即將开始。而荆州的强军之路,才刚刚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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