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过两天我和你们一起搞一套服务流程,正好我又有了一种新稳定器的结构设想,咱们试试。”
搞定了这帮人,伊森正打算要走,又被財务大姐叫住了。
“老板別走,还有些东西需要你签字……”
说完,財务大姐费劲的从桌下提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袋撴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啥?”伊森瞪圆眼睛。
“业务员们的差旅发票,你签字確认后我才能入帐。”
財务大姐笑著看他。
伊森挠挠头,还要做这种事情吗?
“我以前在餐饮公司怎么没签过?”他疑惑问道。
“优悠那边的发票都是阿黛拉小姐签的啊。”
財务大姐无奈道。
这老板哪里都好,就是偶尔会犯糊涂,一些企业家的常识他都稀里糊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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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份一份又一份。
伊森签的手都酸了,靠在椅子上拿著一份住宿发票边休息边看。
“妈的,这小子竟敢住二十五美元一天的宾馆,太过分了。”
伊森曲指弹了弹发票:“我得给他们定个出差標准!”
正想著,办公室门突然被人踢开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伊迪·塞奇威克叼著根棒棒糖晃悠进来。
“昨天刚回来,嗯?你怎么在这?”
伊森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看伊迪在沙发上坐下才想起来这里是洛杉磯,不是纽约了。
“阿黛拉姐姐让我来的啊,她给我安排的寄宿学校还手续还没办好呢。”
伊迪毫不在意。
“她给你安排学校?”
伊森越听越糊涂。
杀青前几天,伊森联繫警察局找到了伊迪在洛杉磯的父母,然后他就让阿黛拉过来,把孩子给人家里送回去了。
怎么现在这孩子还在自己公司里?
“阿黛拉!过来一下!”
伊森打开门,探出身子喊人。
之前说过,新视野公司的办公室就是优悠公司里的一间閒置房间改的,他喊一声,阿黛拉就能听见。
不一会,一阵高跟鞋的脆响由远及近。
“什么事?”
阿黛拉拋弃了赫本的髮型,但头髮还没长起来,只能恢復成小波浪。
离以前的大波浪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“这孩子怎么回事?怎么没送回去?”
伊森瞪著她问道。
“你出来,我和你说。”
阿黛拉把他拽出去,留伊迪一个人在屋里吃糖。
俩人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