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能把她送回那个家里,她爸爸是个混蛋。”
阿黛拉一脸严肃。
“咦?不是说她们家挺有钱的嘛,她爸爸还是个什么雕塑艺术家呢。”
伊森奇怪道。
“有钱的艺术家和是个混蛋又不衝突。”
阿黛拉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和我说完以后,我就先去了趟圣芭芭拉。她那个父亲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老色棍。”
“你还有这眼力呢?”
“老娘这些年的社会是白混的?男人心里什么想法我扫一眼就知道。”
阿黛拉挺了挺胸,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色狼测试仪。
“哦,就算是这样,那也不能……”
伊森搓著下巴说道。
“而且他还强暴过伊迪!”
阿黛拉打断他,爆了个猛料。
“什么?”
“伊迪和我说的,两年前她在家里撞到她爸爸招妓胡搞,然后那个混蛋就把伊迪强暴了。”
阿黛拉说的都咬牙切齿。
“不可能吧?是个人都做不出这种事啊!”
伊森震惊。
“估计是还用了什么助兴的药吧……”
阿黛拉撇撇嘴:“要是让我碰上这种人,一定把他阉了!”
“那她…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和她那个废物妈妈签了个寄养协议,在洛杉磯这边给她找个寄宿学校。平时在学校,放假时就来公司。”
“你可真是女中豪杰,正义天使!”
伊森向阿黛拉竖起两个大拇指。
“嘁……”阿黛拉不屑。
“对了,这快到年底了,洛杉磯餐饮从业者协会要办个酒会,邀请你参加,你去不去?”
“这种应酬的事情我不喜欢,你代表我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啊……”
“我给你发的年薪里有这份钱,你就去吧……”
伊森回到办公室,看著伊迪,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经歷坎坷,还真是让人可怜。
“这几天你白天就跟著我,晚上去阿黛拉姐姐那睡,怎么样?”
伊森说道。
“太好啦!”
伊迪欢呼:“阿黛拉新买的房子可舒服了,比你那个仓库强多了。”
“嘿!在纽约白吃了我那么多大餐了?居然嫌弃我。”
“你不是为了让我搞定梦露才请我吃的吗?咱们俩最多算是生意往来……”
“行!我说不过你。”
伊森把小姑娘手里的棒棒糖夺了过来,恶狠狠道:“少吃点糖,对牙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