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职业·驛卒】
【天赋·抗饿】二级(灵)
【天赋·踏风行】五级(尊):履霜无跡,百步息微。
【经验(1150)】
【副职业·背尸人】
【天赋·不压身】一级(凡)
【经验(910)】
日子便如那天上的日头,东边升起,西边落下,一日一日,无声碾过。
一晃眼,那曾经横行乡里的赵员外,已经在黄土下躺了好几日。
赵家,算是彻底绝了户。
衙门发了通缉令,也没找到跑路的小妾和护院。
赵家两代人人费尽心机,或经营、或诱骗、或抢夺来的大片良田,一下成了无主之物。
赵员外的妹子倒是从外村赶回来,有心爭一爭这份家业。
可俗话早说了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
她一个早早远嫁的妇道人家,手里既无得力人手,又无关键的地契文书,想爭,也是有心无力。
衙门闻言拍了人,说要把赵家的地收归官有。
村里人哪肯服气。
李家坬的田,那是祖祖辈辈一镐一锄从荒山野岭里刨出来的!
如今赵员外没了,他赵家绝了户,这地就该归还村里,怎能让官府白白占了去。
这几日,以四叔公为首的几个辈分高的人,扯了块粗布,请识字的先生写了份请愿书,正挨家挨户地收集指印,要赵官府请愿。
李恪没有参与进去。
父亲李大山私下里也摇头,觉得这事不靠谱。
倒是李铁蛋那几个半大小子,血气方刚,又正值选里正的关键当口,生怕四叔公藉此揽了风头,便跑来攛掇李恪领头去討地。
李恪拒绝了。
穿越而来的时日虽不算长,却也足够他看清这世道的几分顏色。
从濒临饿死的绝境,挣扎到如今勉强餬口,他比谁都清楚,这世道可不讲道理。
衙门那地方,要是一纸请愿书就能说动,那才叫怪事。
更何况,眼下他另有要事,顾不上村里的风波。
玉成叔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小筐新鲜的猪下水,说要给他们解解馋。
一锅清水,扔几片晒乾的槐树叶,撒一点陈年的老盐巴,再將洗刮乾净的下水一股脑倒进去。
“咕嚕咕嚕”燉煮间,那混合著臟器特有气息的肉香便瀰漫开来,对这常年难见油星的驛站来说,已算是难得的美味。
按刘三的话说,“这排场,抵得上过年了!”
刘三猴急地抓了块刚出炉还烫手的杂麵饼子,三两下掰碎丟进粗陶碗里,又连舀几大勺翻滚著油花的浓汤浇上去,直泡得饼块吸饱了汤汁,绵软膨胀。
他才抄起筷子,夹起一块燉得烂糊的猪肺,连同吸足了汤汁的饼子,囫圇塞进嘴里。
“呜呼……烫烫烫!”滚烫的汁水汤得他齜牙咧嘴,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