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赋·踏风行】五级(尊):履霜无跡,百步息微。
【经验(3950)】
【副职业·背尸人】
【天赋·不压身】二级(灵):负秽无沉,行尸不滯。
【经验(1020)】
自从那晚背了纸新娘,经歷那一番诡异遭遇后。
【不压身】的经验一下飆升好几点。
白掌柜所说的至阳之身,正是这天赋带来的效果,让自己能沾染阴气却不被其压制。
“可掌柜你看起来……”李恪打量著白掌柜瘦削苍白、几乎不见血色的脸和单薄的身形,“阳气似乎……不怎么充足?”
“呵呵!”白掌柜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甚至诡异的笑容,两排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,“我当年……可比你壮实多了。”。”
“比我还……壮?”李恪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风吹就倒似的瘦高个,和壮实联繫起来。
白掌柜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怀疑,目光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这行当是来钱,却不是谁都能长久乾的。每製作一个真正的活纸人,尤其是用於替死、引路这类凶险之事的,消耗的不仅是材料心力,更是自身的阳气本源。快则一两月,慢则三五个月都难以养回来。生意越红火,接的活儿越多越险,这阳气就损耗得越快、越狠,直到……再也补不回来,油尽灯枯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苍白的脸和瘦削的身形:“我能撑到现在,全赖师兄配製的秘药勉强吊著。否则,怕是早就被阴差当成游魂野鬼,一併拘走了。”
“你师兄是……临关的徐掌柜?”李恪有些意外。
对於临关的徐掌柜,他还记忆忧新。
那张红润有光泽的脸,沉稳而祥和,和眼前苍白消瘦,冷淡的嚇人的白掌柜,一冷一热,相差甚远。怎么看也不像是学同一师门的师兄弟。
“我师兄,人称鬼郎中。”白掌柜像是怀念什么,“他那一手医术,於寻常病症或许疗效平平,但对於我们这些常年行走在阴阳边缘、阳气亏损之人,却有意想不到的奇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恪想起那碗让他【踏风行】经验暴涨、驱散飢饿、抵抗阴寒的诡异药汤。
若是能多弄到几副……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有些发热。
五级的【踏风行】已让他速度远超常人。
若能靠药物快速提升到六级、七级甚至更高……那会是何等光景?
“那药,很贵。”白掌柜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,平淡地泼了盆冷水,“方子里有几味药材,非险地不生,非秘法不採。你想要,就得自己挣够银子。”
“这年头,吃饱饭都艰难,挣银子谈何容易。”李恪苦笑。
白掌柜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,接口道:“我一直想寻个合適的学徒帮手。这行当损阳气,寻常人干不了多久就垮了。你阳气旺盛,胆子也不小,是块材料。你若愿意,可以跟著我干。”
“有活儿时你来,平日里你照样当你的驛卒,两不耽误。”
李恪还没有回答,脑海中响起一阵悽厉的嗩吶破声响!
眼前的光屏剧烈闪烁起来,新的文字飞速浮现:
【可选择新副职业·扎纸人】
【天赋·纸有灵】一级(凡):剪纸为形,点朱成魂。
【经验(010)】:你初窥扎纸秘术之门径,於孤灯下裁红糊骨,以符引气,以咒定形。虽所製纸人尚无真灵,却已能微感阴息流转,纸面遇煞则潮,硃砂近秽则黯。久而久之,你指尖渐通幽冥之隙,寻常纸扎亦可承一缕执念。精研此道,或可令纸人夜行、代主赴约,乃至以假乱真,瞒过阴阳两界之眼。
新的副职业!
李恪只犹豫了极短的时间。
副职业不像主职业会覆盖,多一个傍身的手段,在这世道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本钱。
【不压身】已经数次救他於诡异之境,这【纸有灵】听起来同样神异。
技多不压身。
“行。”李恪应道,下意识左右张望。
“你找什么?”白掌柜问。
“茶杯啊,”李恪理所当然道,“拜师不都得奉茶行礼吗?”
“阴阳行当,不似寻常门户,没那么多虚礼。”白掌柜摆了摆手,神情却认真了些许,“何况,你已经……通过考核了。”
“考核?”李恪一愣,他何时经过考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