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给短视频平台留个记號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,只剩下窗外老街人来人往的脚步声。
俞师傅没说话,低头去拿桌上的一只半成品灯。
过了几秒钟,他抬头看了徐文术一眼。
【有点心动】【还想再观察一阵】。
“你先写你的稿子。”
俞师傅说,“我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决定这事。等你那边镇里有个准话,再来找我。到时候是要做一点,还是做一晚上,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徐文术点头。
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比他预期的好不少了。
从作坊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开始往黄那边偏。
老街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路边咖啡馆的灯光透过玻璃流到街上,晃得有点暖。
卖糖画的小摊收了大半,只有几家串串香的摊子刚刚支起炉子。
他给骚脚狼打了个电话,对方正在城另一头拉客。
“你要是能搭上回镇上的顺风车,就回去。”
“我这边不急著回,打算在市区住一晚。”
“那行,你注意点。”
骚脚狼在那边喊了一声,“你这是出差加旅游啊。”
徐文术笑了笑,没回话。
放以前,哪有这个条件。
掛了电话,徐文术在老街口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小旅馆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扇对著街的窗子。
窗外正对著老街的一截,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和刚亮起来的灯笼。
他把包放在桌上,把那盏糊得歪歪扭扭的小灯壳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桌角。
窗外老街越来越亮,吵闹声被玻璃挡掉一层,剩下的只是一片混在一起的嗡嗡声。
“这趟出差,”
他在心里想,“起码不是去陪人喝到半夜。”
灯光下那盏糊得不太规整的小灯壳影子被拉长,歪歪斜斜落在纸上。
事情现在已经有了眉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