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徐老师回来了?”
早餐摊老板最先看见他,手里还抓著一把葱,“这几天不在,小秦都要来问你几回。”
“小秦现在呢?”徐文术顺嘴问了一句。
“还在学校上课呢。”老板把话题又拐回来,“怎么样,那边的灯找好了?以后咱们这条河,是不是也要亮一亮?”
周围几个喝粥的人也抬起头来,眼神带著点好奇。
徐文术拿过一碗热乎乎的面,有些惊讶地看了一圈周围,“你们都知道了?消息传的真快。”
“这不是骚脚狼已经说了。”
徐文术扭头过去看他。
骚脚狼嘿嘿一笑,然后跑进了车子当中,一骑绝尘。
眾人看著这一幕,一起哈哈大笑,笑声顺著油烟往外飘,从巷口散开。
吃完面,他提著背包往小楼那边走。
院子门半掩著,他推门进去,熟悉的霉味淡了不少,多了一点木头和水泥干透的味道。
行李箱放在楼梯口,他先没往上搬,反而第一件事是从里面拿出那只俞师傅给的灯。
这盏灯是俞师傅亲手做的。
整体不大,纸张的顏色偏暖,而骨架则是被他很好的藏在了薄纸的后面,看起来无比的乾净利落。
他把灯暂时掛在院子里一根木桿上,后退两步看了一眼欣赏。
正好这时候,有一串吱呀吱呀的轮子声从巷子口那边传来。
“徐哥!”
秦学推著小推车路过,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灯。
小推车上盖著一块布,布底下鼓鼓囊囊的,是刚从菜地里收回来的菜。
外婆倒是没在他的身边,估计在前面某个角落跟熟人聊天。
秦学眼睛一亮,几乎是下意识就把车往院门那边挪了两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灯?”
他仰头看著那只纸灯,表情真诚得有点可爱。
【觉得好看】【也想摸一摸】【怕弄坏】。
“算是先打个样,”徐文术抬手轻轻拨了一下灯,“以后要掛到河面上去,形状可能会改。”
“河上都掛这个,那肯定厉害。”
秦学已经开始在脑子当中幻想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