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。”徐文术懒得听他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,“等我把这边算清楚,再跟你说时间。”
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?”
骚脚狼直接跟上,不给徐文术半点鬆懈的机会。
对於他来讲,但凡来人,可以不住徐文术这里,但是一定要找他坐车。
倒不是说他垄断这块区域的业务。
只是这片地区的业务有且只有他一个人在干这个。
“你当你听了个梦。”
徐文术飞速掛断电话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下暖气片里时不时咔的一声膨胀声。
他站在窗前,看了一会儿暗下去的河面。
竹竿影子细细长长地落在水里,几乎和夜色混在一起。
看样子,也许真的要把河灯提前了。
只不过要说不愿意吧,徐文术倒是谈不上多么的不情愿。
毕竟火起来了,他的小楼必然也能火。
但是要说很愿意的话……其实事情太多了,尤其是又要牵扯到很多方方面面的事情。
要是让他只顾著弄灯,那也简单许多。
想到这里的时候,手机在桌上又震了一下。
这回不是骚脚狼,而是顾夏。
“听说你家那条河开始火了?”
后面跟了一个眯眼笑的表情。
徐文术愣了一瞬,嘴角不自觉往上抬了一点。
“视频都已经传到你那里了?”
对面回的很快。
“当然。”
还没等徐文术再次发消息,顾夏的新消息又出现在视线当中。
“顺便问一句,从市里到你们镇口的车,最晚一班是几点?”
徐文术看著这行字,知道她怕是早就搜过一遍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车上。还有一站。”
“……”
徐文术沉默了两秒,往窗外瞟了一眼那间客房的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