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御花园凉亭。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一壶酒。白庚、柳青、何志磊三人围坐,气氛……有点微妙。白庚给自己倒了杯酒,美滋滋地说:“快结婚了,都有何感想?是不是特别开心?”柳青和何志磊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那表情,不是喜悦,是……解脱。“终于……能结了。”柳青仰头灌了杯酒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去年大嫂就说,过年给我俩结婚。结果您来了一句:‘等孩子生了一块办多好,热热闹闹的。’”何志磊补充:“实际上您想的是——能省一笔钱。”白庚干咳两声: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人多热闹嘛!”柳青继续控诉:“后来小皇子出生了,我俩迫不及待找您赐婚。您又说了:‘我还有二胎呢,等幼楚生了,咱们四场一块办——热热闹闹的,多好。’”何志磊捂脸:“主要是又能省一笔钱。”柳青:“好不容易等到幼楚生了——您终于松口了!”他举起酒杯,眼眶湿润:“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——!”何志磊跟着举杯,声音颤抖:“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——!!”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,那架势不像庆祝,像祭奠逝去的青春。白庚看得有点愧疚,摸了摸鼻子:“其实吧……还有件不大不小的事,我想跟你们俩商议一下。”柳青手里的酒杯“啪嗒”掉在桌上:“萧羽……也怀了?!”何志磊脸色煞白:“这……这又要等吗?!”两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画面:白庚摸着下巴说“等萧羽生了咱们五场一块办——热热闹闹的,多好”,然后他们俩头发花白,拄着拐杖参加自己的婚礼……白庚赶紧摆手:“那没有!她说了不想那么早要孩子。”两人长舒一口气。何志磊小心翼翼:“又是哪里要打仗了?”“也不是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涌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——白庚这么说,肯定是想找理由又推迟婚礼。白庚喝了口酒,慢悠悠说:“就是这几天……金雅找了我一下,说她想跟着你们俩——一块办了。”柳青和何志磊同时:“哦……”然后猛地反应过来:“不对——金雅?!”何志磊脸色变了:“高丽那边的习俗…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好像陛下得去一趟吧?”柳青脑子转得快:“然后高丽在打仗。按大哥的性格……不会坐视不管。”何志磊接上:“然后按陛下的军事能力……估计得打个五年。”柳青补刀:“然后还得打败仗。”白庚:“……我还在这呢。”两人急忙尴尬地咳嗽两声。白庚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反正事情是这个事情。你俩说的也不假——但有一件事不对。”两人:“????哪不对?”白庚一脸“你们太小看我了”的表情:“哪有五年那么久——一两年差不多。”柳青:“……”何志磊:“……”两人差点晕死过去。柳青抓住白庚的袖子,声音悲怆:“大哥……我俩不用您证婚了,我俩自己结——行不行?”白庚瞪眼:“什么话!什么话!都说了咱们兄弟三一块办——为啥要排挤我?!”何志磊都快哭了:“陛下啊!是您排挤我俩啊——!!”白庚看着两人凄惨的模样,终于心软了。他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行了!先给你俩办了——行吗?省得天天上朝都上不进去!”两人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?!”“君无戏言!”柳青和何志磊“噗通”跪地:“谢陛下——!!!”那架势,比封侯拜相还激动。白庚回到后宫时,已近亥时。寝宫里点着温暖的烛火。暮雨柔和沈幼楚各坐一边,怀里抱着两个奶团子,正在喂奶。画面温馨。如果忽略两个女人的对话——暮雨柔:“这小子真能吃……跟你爹一样。”沈幼楚有脸脸红:“姐姐,这话能直接说吗?”暮雨柔:“有啥不能说的,他自从打败仗后天天去军营练武学习,饭量也涨了啊?”沈幼楚恍然大悟:“这个能吃啊。”“你以为呢?”:()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