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庚风卷残云般吃完一大碗米饭,又把那盘九转大肠扫得干干净净,最后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:“嗝——爽!”他拍拍肚子,对赫连铁竖起大拇指:“以后没事我得多来逛逛!”赫连铁笑得眼睛眯成缝:“好!想吃了跟你铁叔说,铁叔给你做!”白庚:“????铁叔?你倒是不外气。”赫连铁理所当然道:“你都跟我儿子差不多大了,叫声叔又不吃亏。”白庚眨眨眼:“你还有儿子呢?等会儿——”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不会就是那个……被小邓子坑进来的苦主吧?”赫连铁脸色一暗,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但事已至此,不接受又能怎么着?人得活着啊。”那语气里的豁达,让白庚都愣了愣。他再次竖起大拇指,这次是真心实意:“羡慕你这心态!”吃饱喝足,白庚溜溜达达回了后宫,路上遇见福伯,特意嘱咐:“福伯,御膳房那个小铁子——铁公公,手艺不错,人也好。今后多多关照一下。”他想了想,补充道:“还有,朕的一日三餐,从今往后都让他负责了。”福伯躬身应下。白庚回到寝宫,拿起自己“发明”的牙刷——其实就是猪鬃毛插在竹柄上,蘸着青盐刷牙。一边刷一边哼着小曲,心情颇好。刷完牙,他准备去御书房批会儿奏折。刚走到御花园,就碰见了两个人——高丽王妃,和金雅。母女俩正往御书房方向去,看见白庚,金雅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低头绞着衣角。高丽王妃则盈盈一礼:“陛下。”白庚回礼:“王妃,金雅,你们这是要去找朕?”高丽王妃点点头,随后对金雅温声道:“雅儿,你先回避一下,母妃有话跟陛下说。”金雅抬头,羞羞答答地看了白庚一眼,那眼神风情万种,看得白庚心里一荡。然后她细声细气应了声“是”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白庚挠挠头,看向高丽王妃:“那个……王妃,有什么事吗?”高丽王妃张了张嘴,却又闭上,脸上浮现一抹为难的红晕。白庚忙道:“但说无妨,只要朕能做到,都会尽力满足。”高丽王妃轻咬下唇,声音低如蚊蚋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毕竟,关乎孩子的脸面。”白庚正色道:“王妃放心,朕绝不外传。”高丽王妃抬起眼,眼中波光流转。她今年还不到三十五,保养得极好,此刻羞怯的模样,别有一番成熟风韵。白庚注视着她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心里暗骂自己:不要脸!这是金雅她妈!高丽王妃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轻声道:“陛下……能不能先答应我,不可对别人讲?”白庚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“陛下可否发誓?”白庚瞬间举起四指:“我发誓——”话没说完,高丽王妃忽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,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。白庚:“?????”等等?这发展不对啊?指尖温软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白庚整个人僵住了。高丽王妃迅速收回手指,脸颊绯红:“好了……我相信陛下了。”白庚感觉鼻尖仍萦绕着那股幽香,脑子有点懵。“那个……”他轻咳一声,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高丽王妃跺了跺脚——那动作很轻,却仿佛跺在了白庚心坎上。“本来我不该管这些事的,”她声音带着委屈,“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了!”白庚心跳加速:“您说。”高丽王妃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勇气:“就是……陛下,您看,您三个妃子,两个正在修养身体,萧妃日日操劳国事,您身边现在也没个其他人……”白庚呼吸急促起来:“您继续。”高丽王妃抬眼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:“您不觉得……寂寞吗?”:()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