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咳嗽两声,尴尬地解释:“呃……一方面,柳总督确实太累了,几天没合眼。另一方面……”他压低声音:“因为查封纳冓寺人手不够,柳总督将刑部衙门和督察使衙门合署办公。然后……就出事了。”“出什么事?”萧羽好奇。“督察使那帮人……”江辰嘴角抽搐,“性骚扰同僚。天天摸刑部文官的屁股,夸人家‘腰细’‘皮肤白’。”他看了眼柳青,继续道:“整得柳大人天天被刑部那帮文官戳后脊梁骨,说他‘上梁不正’。而且督察使确实散漫惯了,这次查封纳冓寺,凡是上香频繁一点的香客,他们都抓走了,趁机勒索赎金……”江辰叹口气:“柳总督这几天,不好过啊。”白庚沉默了。他看着还在狂笑的柳青,心里涌起一丝愧疚。“柳青,”他柔声道,“辛苦你了啊。”柳青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,一本正经地鞠躬:“不辛苦。陛下,可否在讨论完纳冓寺的事之后……看看臣的整顿大纲?”那眼神,充满了渴望。白庚赶紧点头:“看!现在就看!”他先翻开那本薄的册子。柳青说道:“陛下,薄的那个是纳冓寺的调查记录。说罢捧起如同字典一般厚的“砖头”?“这个是臣的整顿方案。”众人:。然后又看了看柳青手里那本“砖头”,咽了口唾沫:“呃……你概括一下吧。这么多,朕看到明天也看不完。”柳青眼睛一亮,把那本“砖头”小心翼翼放在桌上,清了清嗓子:“第一,臣要合署办公。”他解释道:“现在的督察使衙门在皇城根上,这帮人觉得沾了天子的光,高人一等,越发散漫。应该选一处地方,与刑部合署。”白庚皱眉:“那这样……督察使和刑部有什么区别?”柳青理直气壮:“一间房解决了,省钱!”白庚:“……”他扶额:“批了!”众人:“……”这么草率的吗?柳青继续:“地址臣选好了。之前许昌城东和城西,分别有两个冰库,现在不用了,但设施齐全。陛下您看……是东冰库,还是西冰库?”白庚:“????西冰库?”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个国家那个着名的“大酒店”,浑身一激灵。柳青一脸茫然:“就选个地方啊。怎么了?”白庚干咳两声:“咳咳……东冰库吧。还是有点区别好。”柳青点头记下,继续道:“第二,臣要整顿思想。将军纪改了改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从今往后,督察使不能如此散漫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道光:“为了区别于军纪,臣规定——凡是督察使见到上级,或者见到陛下,都要立正,喊一声:‘忠诚!’”白庚:“????为什么?”柳青认真道:“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。由嘴到思想,慢慢扭转他们的形象。”白庚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他盯着柳青,慢悠悠地说:“第三条……是不是要组织‘保安司令部’?你是不是还要当‘保安司令官’,然后组织个‘会’?然后改姓‘全’?”柳青一脸懵:“不是?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白庚眯起眼:“你也别等十二月十二了,就今天吧,来个‘许昌之春’!”柳青:“????不是?大哥,啥十二月十二?”白庚说的都是现代梗,这帮古人自然听不懂。他盯着柳青看了半晌,最后摆摆手:“谅你也不敢!”柳青虽然莫名其妙,但还是继续讲完了整顿方案。足足讲了半个时辰,从考勤制度讲到服装规范,从奖惩条例讲到思想教育……白庚听得昏昏欲睡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转头问萧羽和何志磊:“你们……有啥问题没有?”萧羽沉吟片刻:“柳总督确实是下功夫了,方案很详尽。”何志磊则对那个“忠诚”口号很感兴趣:“春风化雨,潜移默化,不错。古人云……”“停!”白庚打断他,揉着太阳穴,“朕知道了。”他看向柳青,幽幽道:“好。下一个——纳冓寺的事。”:()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