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直接拒绝,他起身拍拍泥土
“那你们杀了武均正吧,我发誓,你们不会得到一丝人皇气运。”
熊鱼急得大吼一声,提起武君稷的领子。
武君稷被迫垫脚仰头
“你可以折磨孤,但孤先天体弱,受不了疼,疼了就自杀。”
“你可以看看是你救的快,还是孤死的快!”
眼看周太子態度坚决,白王几人退了一步
“杀周帝和太上皇,我们做不到,但替你杀了周舍孽畜和稷下学宫所有人后,你反悔了,我们便得不偿失。”
武君稷心一动,看来妖域真的没办法强夺,只能通过折磨他动摇他的心性来窃取气运。
只要他心性坚定,妖域便无计可施。
既如此,他的计策可成。
於是武君稷也適当退步:“你们帮孤杀了周舍的畜牲,我给你们人皇运。”
武君稷停顿一下,一点儿也不心虚的说:
“武均正可以留给你们做人质。”
武均正:“???”
好一个武君稷!用完就拋!臥槽你爹!
几人对视一眼,狡诈之色一显
“不行,我们必须先验验货。”
木兆手指开出了一瓣桃花,在他眉间粉红色的蛟龙上一拂
“是啊,万一你用別的什么誆骗我们……”
武君稷反问:“我誆骗你们,你们便没有別的办法取孤气运了吗?”
“难不成,只有孤自愿,你们才能从孤身上得到气运?”
几人心一凛,他们不敢將此事暴露出来,给了周太子坐地起价的筹码。
白王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你愿意最好,你若不愿意,便少不了一番皮肉苦了!”
武君稷丝毫不退:
“杀了周舍所有孽畜,我给气运,换,还是不换!”
五位妖储相视一眼,带著武君稷去往曰司阁。
“现在是夜读时间,你若能將周舍的人认出来,我们便替你杀了,若你认不出来……”
白王抱著武君稷,胳膊不断收紧,勒著他的骨头。
武君稷疼得皱眉,他眉眼一冷,抱住他的头,嘭的撞上去。
白王惊呆了。
他是妖,头骨比一般野兽硬的多,武君稷是人,骨头再硬也比不上它。
这一撞,白王只觉得有点儿疼,武君稷却是两眼一翻失去意识了。
白王手忙脚乱的捏住他的脸
“喂!你没死吧?!这不是我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