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妖气太重,天空轰隆隆一阵响。
郎溪几人被嚇到了,他们远远的躲开白王。
白王抬头看著头顶的雷,疯狂晃著武君稷
“你可千万別死!我冤枉啊!不是我乾的!你们都看清楚了!”
可惜刚才还十分团结的几个伙伴,顷刻间跟他分道扬鑣
“人皇死在你怀里,和我们无关!”
白王探武君稷鼻息:“他还活著啊!”
“上天不能劈我!”
白王忽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从身上的兽皮兜里,拿出一根山参,整个塞武君稷嘴里
他双手合十对上天祈祷:
“不关我的事!不是我杀的他,是他自己撞上来的!”
若谁杀了人皇,那將是气运压顶,天雷加身!
千年前帝辛之死,那场雷威深深刻在了各个妖族的基因里!
自此无妖敢杀人皇!
武君稷迷迷瞪瞪醒过来
“晕……”
白王紧张兮兮的看著他:“你醒了?不是我杀的你!”
“是你自己要撞的!你跟天雷解释清楚!”
武君稷捂著头,看著天上的雷,游刃有余的笑了一下,他的筹码又多了一分。
武君稷看人下菜,对周舍那些没脑子的畜牲,他作死威慑性不大,但对白王几人,他的死还有些威胁。
规矩,一开始就得立了,否则,猖狂的就是別人。
他有气无力道:
“孤说了,孤怕疼,谁让孤疼,孤就死谁手上。”
白王几个终於不敢將这句话当玩笑了。
好生的抱著怀里的大爷。
被熊鱼用手拎著的武均正磨牙,他一口咬上熊鱼的手。
熊鱼呲牙咧嘴,对著武均正就是一巴掌
“小蛇崽子,给本王老实点儿,否则捏死你!”
熊鱼看著十几岁的模样,实际不知活多久了。
他长相凶蛮,恶狠狠的威胁著。
武均正顶著一个巴掌印,到底不敢尝试武君稷的法子。
他怕死,他没有武君稷的狠劲儿,他豁不出去。
他老老实实当掛件。
又是想扒人皮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