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倾诉道:“88,孤应该可以的,对吧。”
总不能真和老登一起死祖祠里。
至於风险,干什么不会有风险。
只要风险不能一次性乾死他,贏得就是武君稷。
他摸摸龟十三的壳,决定將它当作第一个实验品。
首先,他得找个类似官印的媒介。
最好能时刻承载牵动人皇运,让他能隨时通过媒介感知到每只妖的行为。
武君稷试探的將人皇运透入龟缸,想通过缸和乌龟建立类似契约得东西。
努力了半天,一无所获。
武君稷放弃了,揉著肚子去乾饭。
老登下朝回来神采奕奕,身后还领了一个下巴长著萝卜须的文人。
武君稷瞧著眼熟,定睛细看,这不是他的御前丞相吗。
前世他杀弟上位,无人可用,便把年有六十五岁的俞生请进朝堂。
明著是丞相实际上只有很小的权利,是武君稷招才的吉祥物。
俞生桃李满天下,年纪还大,武君稷想著他应该能把对方熬死。
结果对方把他熬死了,可惜了。
现在的俞生,三十岁。
因为玩不了官场的人情世故,凭著家財丰厚,成了鸣鹿学院的院长大人。
他姿態恭敬极了,笑容像画在脸上似的,表情、动作,无不表现著恭谨、畏惧。
“父皇。”武君稷迎过去,张开手。
周帝弯腰架著小太子的胳肢窝抱怀里,对著缠著纱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晴天娃娃,叭叭两口。
问向旁人:“俞夫子,你看吾儿如何?”
武君稷好奇看向他。
老年的俞丞相是个摆设,大周后期三公九卿制改为三省六部制,武君稷前脚废丞相后脚立丞相,谁都知道他就等俞生死呢。
俞生很有自知之明,每天上朝就是为了告诉皇帝他今天还活著,但快死了,您別急。
二人心照不宣的走过了最后一段时期,武君稷驾崩前曾想过让这老鱉给他陪葬。
又嫌他太老了肉臭。
两人君臣一场,最终也不能交心,他还挺好奇俞生怎么评价他。
俞生仔细瞧了两眼,大讚道
“陛下,太子殿下双目含光,神韵內藏,可知心有韜略,临危不乱,这正是无双的储君之姿啊!”
周帝哈哈大笑,笑声爽朗而畅快。
武君稷抽了抽嘴角,年轻的俞生,拍马屁还挺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