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营养不足,个头矮,头髮枯黄,有病,还瘦,各种buff叠满,成了阮知之的小师弟,与光风霽月的大师兄陈瑜形成鲜明对比。
武君稷杀27个砍头息罪犯,被周帝不满,故意给他赐了一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新娘心有所属的婚。
两人也理所当然的过成了怨侣。
你骂我肛狗,我骂你泼妇,你掀桌子,我砸床,用语言狠捅对方心窝子,活著就是折磨,只看谁先受不了被骂死。
武君稷命硬,比阮知之多活了十年,享年39岁。
对方英年早逝,武君稷像模像样哭两声,转头嘴咧上天。
这辈子再相遇武君稷只觉得晦气。
对方再好也改不了武君稷上一世对她的印象。
不止阮知之,目前遇到的,陈瑜,二皇子,阮源,周帝,以后可能会遇到別的“故人”,武君稷见一个,討厌一个。
上辈子武君稷活著就折磨。
这辈子活著就是膈应。
种地吧,只有种地能让他暂时忘了这个膈应人的世界。
阮知之屁顛屁顛跟著他,走著路也瞧他
“你为什么头上缠了纱布?是受伤了吗?”
“头上受伤会不会破相啊?你长的好看吗?”
“你好香啊。”
“我也想像你一样香香的,你当了我小郎君,咱们天天睡一处,我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样香了?”
武君稷鸡皮疙瘩起了满身
“钱公公带她去別处转转。”
“孤有事要回太极殿,不作陪了。”
阮知之愣愣的看著他离开,两眼立刻委屈出了泪花,哭著去找娘亲
小郎君好像不喜欢她,呜呜呜
今天就是多事之日。
武君稷在寢宫门口遇到了皇贵妃娘娘。
两人皆是一愣。
武君稷拱了拱手:“皇贵妃娘娘。”
皇贵妃只受了半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您来是找父皇吗?父皇在太极宫后面的千鲤湖小花园。”
皇贵妃笑的勉强:“本宫来此,见到太子殿下也是一样的。”
武君稷仰著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皇贵妃:“太子殿下头上的伤可还疼?”
武君稷摇头。
“殿下,在学宫陈瑜护卫不力,降罪罚跪是应该的,只是他已经跪了一夜了。”
“本宫作为他的亲姑姑,心有不忍,所以想为他求情。”
“若太子殿下觉得罚跪一夜不够,可以先给他记著,留后再跪。”
皇贵妃也是等不及才找上门。
二皇子的点將王清昨夜就被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