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什么人皇旨?”
“哦,对对对,白苍今天晚上找你领旨。”
武君稷的心莫名惊跳,他清醒一瞬,扒著李九的脖子,含含糊糊道
“戌时喊孤,戌时喊孤……”
李九以为他是顛簸身疲,立刻应下:
“是。”
“88戌时喊孤……”
武君稷说完话,一下跌进香烛味儿的深渊……
日头西移,夜幕降临。
酉时。
武君稷在梦中成了一座神龕,『他被人拿在手中,一双苍老而富贵的手在为『他上漆。
黏糊糊的油混合著腥腥的灰粉,一层层刷在『他身上,漆越厚,『他的视线越清晰,听觉越灵敏,神志也越清醒。
他脑子里空空的,冷漠的俯瞰著这一幕,看著供奉他的人,晾乾了漆,將神龕摆上供桌,一味念经。
戌时。
鸣鹿书院外的一处宅子,白府的大门悄悄打开,一只小刺蝟探头探脑的爬出来,她身后各种小妖为她送別
“路上小心点儿,別迷路了。”
“亥时之前到,千万別迟了。”
“不要耽搁时间,寧可早些不能晚了。”
白苍认真点头。
人皇旨说是那个时间发旨就是那个时间发旨,若误了时辰,这强大的气运因果绝不是白苍可以承受的。
只要领到人皇旨,白苍,人皇身侧第一妖將的名头至此盖棺定论,天地认可!
这份人皇旨,不止关乎著白苍的前途,也关乎著的人皇对妖域权威。
狸花猫坐在墙头舔著爪子,俯瞰小妖们送別,高冷极了。
狐狸神神叨叨的:
“我的卦术最近小成,你踏出府门直向东走,心里数著,不到一万步,不进一宅一屋,谁叫你都不要停,领旨要紧。”
白苍认真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黄鼠狼也细声细语的提点:“如果路上遇到成群的黄鼠狼,千万记住,赶紧往东跑,不要犹豫。”
白苍:“好!晓得了!”
菜花蛇丝丝道:
“记得是从李九手上领旨,不是李九,不要接,人皇大人亲自许下的因果不可违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