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苍郑重道:“我明白!”
小老鼠也跑出来:“今日天晴,遇雾则走。”
白苍:“嗯!”
屋顶得狸花猫催促:“快些上路,不能再留了。”
白苍踏出府门,深呼一口气,刨著四只白爪,身体一下化作白影,飞速赶往东方。
狸猫蹲在墙顶,深绿色猫瞳露出成熟的智慧
“人皇第一份旨意,人皇身边第一位妖將,这么大的因果,路上考验恐不会少,我护她一程。”
说著,它的身体化作黑色流光融入夜色。
菜花蛇盘成蚊香:“关门,该做的都做了,她若不成功,说明命不好,接不住机缘,如果当日我第一个站出来,白苍就该是我的名字。”
狐狸给了它一爪子:“別想了,你都念叨好几天了,有完没完。”
菜花蛇身体一扭爬进门:“没完,一辈子都没完。”
今夜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。
李九看著沙漏,刚到酉时一刻。
他打开窗户外面月亮高掛,树影横斜,总给人一种已经很晚了的错觉。
李九抱著刀守著小太子,眼睛也不眨的盯著沙漏,沙漏一直在漏,可他总觉得沙子一点儿也没少。
他心情泛起莫名其妙的焦躁。
他打开门,外面十分安静,以往温书很晚的学子也都入睡了。
刚这么想著,一旁的房间门开了。
陈瑜走出来侧眸瞧著他
“为何还亮灯不睡?”
这几日他没有陪伴太子身侧,並不代表他就疏忽大意。
夜深了,李九却还在太子房间守著,且不灭灯,分明是有事。
李九沉沉瞧他一眼,问了句
“几时了?”
陈瑜一愣:“暮鼓响了两鼓,戌时了。”
李九瞳孔一缩,失声道:
“响了两鼓?!”
他分明只听到一鼓!
李九急返回房间,焦急喊
“殿下!太子殿下!”
武君稷梦里,蒲团上一直跪经的人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