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身上都有利哨,这三天长白山君会撒鹰探查。
一个个清脆水嫩的白萝卜,混进去一个矮墩墩的白桃子,自然引人注目。
陈阳作为北军首领没有在皇宫戍卫而是来到了这里,他脸色不太好,看谁都像放刀子,只有到了小太子身上才多出两丝温度。
周帝这番行径,让陈阳怀疑对方是不是介意太子身世,欲除之而后快。
太子今年才三岁,他不理解陛下怎么忍心將他放进妖怪堆里的。
妖怪本相丑陋,虽然不会伤及生命,万一被嚇出个好歹怎么办?
一声铜锣声响,身后地龙带的树木葱鬱起来,林中光影一下消失,与外界割裂独自进入黑夜时间。
淒冷的黑令人头皮发麻,几位太子一下怯步。
武君稷朝后瞧了一眼,扯了扯陈阳,陈阳顺著他的力度蹲下
小太子背著两个硕大的包袱,里面装著三日的口粮,鼓囊囊的包袱比他的身子还大,看的人莫名心酸。
“你帮孤向父皇带一句话,就说——”
武君稷沉默了半天,忽然转了身
“算了,下次见面再说吧。”
李九顺势拿下太子的行李,抱起小太子。
不等陈阳挽留,一步扎进密林……
皇宫里,周帝与太上皇垂钓。
大把的粟米、蚯蚓被他投进池中打窝,太上皇坐视他这番举动,不制止不评价。
周帝虽然对太上皇又打又骂,但他仍可以单方面父子好,太上皇如果不跟他好,就是小肚鸡肠,没有容人之量,想陷他於不孝。
太上皇思索半天,也想不出周帝的性子传了谁。
太上皇不承认周帝像他,也不认为周帝像武安,也不像太后,这孽障,莫不是天上哪对儿邪神投下来祸害武周家的。
最终总结了一下,周帝除了脸,没有任何优点,就连生出的太子也只遗传了周帝的脸,武君稷的性子,倒有点儿武安和陈阳的味儿。
太上皇再一想疯疯癲癲的陈瑜,又觉得武君稷的性格最好不要传了陈家,陈家人脑子不好。
在周帝疯狂打窝下,太上皇钓上来一条金鲤。
胖乎乎的,不知怎么,周帝盯著那条锦鲤出了神,长腿一伸,太上皇的鱼桶以及鱼軲轆轆滚进池塘。
太上皇眼皮一抽,想骂人,可一想周帝不是他亲儿子,骂两句都嫌费口舌。
“舍这么多饵打窝,鱼儿上鉤为何不要。”
周帝心情晴转阴,脾气来的让人一头雾水
“朕的饵贵,鱼源源不断,朕当然要挑选自己想要的猎物。”
父子两个借饵喻人:
“饵虽贵,却只此一个,用完了就没有了。”
“朕的饵会自己回来。”
太上皇:“饵虽然会自己回来,但被吃掉的,不会再长出来,更何况是稚嫩的饵,怕就怕,饵回来了,也废了。”
“还是说,此饵顽劣不合你心意,你在借鱼驯饵?”
周帝嗤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