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工碎煤矿,砰砰砰。
小太子说要盖房子,要熔铁,要做什么煤球……
於是夕阳西下,大圈的篱笆里,每个人都有事做,小柿子屁顛屁顛儿的跟著小太子,跑前跑后。
最后一丝天光即將落下,三支队伍踩著脚下的影子,陆陆续续的回家。
每只妖身上都脏兮兮的,但是它们带来了比昨天更多的矿石,而且精神都不错,显然今天的情况比昨天好。
一进篱笆院,大大小小的妖全都围著篝火摊成了饼。
金色的气运盪开,一股安逸閒適的情绪縈绕心头,妖怪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这个篱笆院令它们很舒服。
像冬日里能令它们温暖过冬的巢穴,外出捕猎也会记著回去的路。
鬣狗女王猎了一头野猪回来。
她高昂著头,將血糊拉碴的野猪放在武君稷面前,优雅的甩著尾巴离开,像舞会上完美退幕的女王。
武君稷拐著惊嘆的音调:“哇哦~送给孤的吗?”
这头野猪目测有三百多斤!一定是从很远之外的山林里猎的。
鬣狗女王:“是的。”
昨天一妖舔一口的进食事件,让她意识到,武君稷既是她暂时的『首领又是幼崽,无论哪个身份,她都有责任餵养他。
“谢谢,孤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鬣狗女王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,傲然道
“鬣斑。”
武君稷由衷的讚嘆:“您的名字很符合您的气质,您身体的肌肉线条是孤见过的鬣狗中最漂亮的!”
“孤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鬣狗女王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夸奖,思考很久,也只“嗯”了一声,轻飘飘走了。
白王吐出嘴里的狍子,再看看鬣狗女王的野猪,老虎的自尊心一下受到了打击。
他放下狍子,用屁股对著鬣狗女王,诉说著心里的鬱闷。
狼王猎了一头梅花鹿,海东青抓了几只野兔子。
这两只妖仍对鬣狗女王表示不服,目前单独分了出去开矿,不与她一队。
蝙蝠王带了一包袱的鸟蛋。
很多妖,或多或少都带回了东西,堆在一起,聚成了小山。
现在的天,不吃明天就臭了,武君稷招呼著妖帮忙开膛破肚,架上烤架。
蝙蝠王眼睛在篱笆院里转呀转,帐篷前多了一个陶盆,地上的木屑又变多了,开出的黑土地被犁的规整,似乎种了东西。
多了一堆土丘,土丘前磊著木头模具,棚子下的窑旁边,放著做成长方体的黏土,等待著填进窑里烧制。
铁矿被用了,磨成了一堆粉。
还有黑漆漆的圆柱的长的像蜂窝的东西分散堆在棚子下面。
看著多出来的东西,仿佛看到了小妖皇的一天。
一院子的杂物,乱中有序。
蝙蝠王嘎吱一口,崩了一颗鸟蛋。
武君稷表情变得很奇怪。
他嫌弃的撇过脸,还呲牙咧嘴仿佛很不能忍受。
蝙蝠王意识到了什么,慢吞吞的一吸蛋液,翻开蛋壳一瞧,哦,有鸟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