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早朝,光听人读他的奏摺就读了一个时辰还读不到重点,如此两次,周帝忍无可忍,痛打之。
打完对方还不改,甚至因为气愤,废话更多了。
周帝自詡明君,也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杀人啊。
扔出去吧。
扔给道门。
不光朝堂,太上皇最近闹著修皇陵。
修就修吧,你老小子往坏里修怎么个事?
年纪大了你还贪朕的国库,为了往自己库里扒钱连爹都不要了!
太上皇不仅要修皇陵,还要修史。
周帝不让他修,他就自己编,编就编吧,你编的真叫一个屎啊,你编排自己儿子是不是有毛病!
他编周帝小时候怎么乖戾,怎么无法无天,怎么不孝父母,怎么愧对祖宗,还写周帝爱男,好当妇人,最后愤书——子不类父!
周帝去找太后评理,太后一整个心向佛祖,部分內容传到前朝,周帝威严都大打折扣。
周帝当场发疯,以武諫父,乾脆坐实了自己不孝的骂名。
最近太上皇还闹著杀胡坦。
周帝对此没有反对,可你非要把人召进宫见最后一面是为什么?
两人的关係早就降到冰点,太上皇干什么,周帝都要打个问號深究一番。
太上皇不说,周帝就不让他见。
有陈阳在,太上皇休想往宫外传任何消息。
老头天天在宫里骂他,周帝心烦,乾脆將太后送过去,夫妻互相折腾去吧,別折腾他就行。
黄河下游下了一个月的雨,杜绞作为巡按御史防洪治水有功,周帝想给他升官,顺著官位一捋,没空缺。
周帝不乐意了,督促杜绞在防洪堤上上上心,暗示他查查哪个不合格拉下来一个,结果这木愣子愣是不往上捋啊!
朕梯子都给你搭好了,你踏马不要!
艹了!站你的倒数第二排去吧!
於是周帝又开始寻觅啊,一朝天子一朝臣,周帝想扶持自己的臣就得把太上皇的斗下去。
前朝政斗,后宫有太上皇每天给他拉屎看,陈皇贵妃晚上还暗示他圆房,跑其他妃子宫里,要么缠著他生孩子,要么缠著他看孩子。
召男宠,第二天就被上諫,朕自己呆著听个小曲总行吧,得嘞,骄奢淫逸的諫本来了。
外面还有个他天天掛心的逆子,佛道两家也不安稳,长白山君还是个不打不动的驴,天象、神龕隔三差五闹出点儿动静。
还有个胡坦、九龙图神秘兮兮,让人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