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皇宫里还有三个儿子,以后还会有更多儿子,何必非要在意这个!”
“你是大周的皇帝,怎能因一己私情连累天下人!”
陈阳抓住他话中把柄
“你之前可没说铸钉要害太子性命!”
“陛下,此妖不该信!当杀之!”
周帝只问
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
朝中不乏有人意动者。
若真如胡坦所说,只要捨去一个太子,既能解咒讖之困,又能得无上造化成仙成神。
“天誓……”
胡坦听到了有人动摇,立刻接话
“武君稷一死,天誓自解!”
无论这句话是真是假,在飞天遁地成仙成神的诱惑下仿佛都能被忽略。
武君稷將他们的大声密谋,从头听到尾。
连他自己也觉得是个好计划。
死一人,造福天下苍生。
反过来说,他死了,所有人都会过上美满的生活,他活该被献祭,救世主啊,多大的荣耀。
不过即便他死了,武秉也不会再有儿子了。
那条陨石腰带,好好的束著龙袍,挑著他不够软又不够硬的心肠。
他像看戏剧,看著諫政台上唱完一出又一出。
咯咯呀呀,呜呜哇哇,引人入胜,勾人心弦。
太上皇只关心一件事,武安到底是死了,还是活了。
老狐狸嘴里没一句真话,一会说神龕里是武安,一会说神龕里是武君稷,踏马的里面到底是谁!
骨灰刷漆了,还不能確定人死没死的奇事也是让他遇到了!
“皇帝,你说。”
周帝揉了揉额头,再次问道
“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呢?”
帝王情绪深藏不露,让人窥不出心思。
朝臣开始回忆陛下与太子的感情,说实话,摸不清。
即便有人意动,却也不敢当出头鸟,一个个不表態,只说
“请上决。”
周帝拍著宝座上的龙头站起来,一步步走下御阶,与陈阳擦身而过时,鏗鏘一声拔了他腰上悬刀,站立在胡坦面前。
“朕裁决。”
“朕裁决!”
他高举著刀朝著胡坦狠狠砍下去——
胡坦听到刀声,滚身要躲,陈阳压前一步,踩住他被砸碎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