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一声悽厉的惨叫,血溅大殿!
叫的人从心底发怵。
闪著寒光的大刀,无不令人胆寒。
一只人手,滚在地上变成野兽的爪子。
太上皇站起身呵道
“皇帝!你在干什么!”
殿上杀人,成何体统!
周帝回一挑衅的笑
“干什么?”
他歪著头看著疼的几欲死过去的胡坦,再次扬刀——又一只手!
这次胡坦直接痛昏过去。
连砍两只手,皇帝忽如其来的发疯让中间空出大片空地来,直面血腥场面,胆小的文臣借抱柱撑著身体,胆子大的也不由得心里抖两抖,额头冒冷汗。
陈阳的佩刀,是把好刀,一甩,血乾乾净净的,插回了鞘。
“拉出去把舌头割了,用最好的药给它吊命,掛城墙示眾,天雷不停,它不能死。”
太上皇明白他的打算了,这是要死护住了。
太上皇攥著拳头,看著已经成长起来的周帝,心里那口气,忽然就泄了。
力不从心的衰老,如海草一样缠上他,以前还有心力愤嚎挣扎,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。
他这一刻才承认,他不如武秉,如果是他,他会把武君稷献祭出去。
嫡子兴国,或许是对的。
周帝郑重其事:“妖狐乱国!天雷示警!大光音寺和苍道门为妖所害!朕心痛至哉,明日辰时携百官祭祀神龕!望天降神諭!”
被嚇服了的诸卿齐齐应声:“遵旨!”
一直到諫政殿人散了,灯火熄了,武君稷的目光仍没有收回,他跟著周帝,长久的跟著周帝。
他听他问龟十三,能否联繫上他。
看他跟陈阳又去了皇城北门。
看他凝视神龕。
武君稷也在凝视他。
陨石腰带,害人性命,气运挡不了物理伤害,他三岁那年默认老登得死。
他下不了狠手,只能让他慢慢死了。
他给自己准备了陨石骰子,可谁让老登反覆无常令人失望,陨石骰子被摘下来,不知道扔哪去了。
他看到周帝就难过,就恨,眼睛酸,喉咙胀,胸闷,心绞,他难受的生不如死。
真不公平啊。
所以孤要什么,你就得给孤什么,不给,我就抢,给了也抢。
一缕清风送来音讯
“老登,龙袍配黑腰带,好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