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呼声,最后归於一声
“妖庭!”
“妖庭!妖庭!”
它们朝著关闔的房门俯首
“妖皇千秋不朽!妖庭千秋不朽!”
栗工与李九只有一门之隔,却仿佛隔了山海,
栗工站在外头,李九现在里头。
外头的忧思西南方向的君主,心向故国。
里头的守卫著身边的君主,心生悵惘。
諭旨传到长白山君耳中,传到了奔走逃命的诸妖耳中,传到了各国妖储的耳中。
无数道含著祈求和期望的诵名之声。
“武君稷……”
“武君稷……”
“武君稷……”
“诵吾族妖皇之名,武君稷——”
万万诵名声自武君稷耳边炸开!
命线匯银河,这在绝境中交付的命线无比虔诚,自四面八方缠裹在武君稷身上,形成巨大的线茧!
大鲜卑山中的妖璽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辉,强大的威慑力,令蝙蝠王发自內心的跪地朝拜,东虎王目中惊骇长久不散。
蝙蝠王低笑,充满诱惑和篤定
“东虎兄,你若不归顺,等陛下腾出手来,说不定会成为第一个死在陛下手中的妖、王哦。”
东虎王满脸肃然
“你容我想想。”
浩荡的人皇运疯狂流转,这庞大的磨轮仿佛终於被命线的把手推动了一丝,开了闸的江海顺著万万条命线的沟壑,一泄而出!
妖域凡诵名者,身体无不感受到了人皇运的力量,它们不再迟疑,不仿徨,被驱赶、流浪的鼠客终於有了方向,迷途的风箏,逆雷而上,直奔东北!
妖庭!妖庭!妖庭!
哪怕是妖灵期化虚的妖灵,都受到了人皇运的加持,它们震惊之后,齐奔东北。
这些藏在民间,游在街道的妖灵,犹如地狱的幽灵,浩浩荡荡的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迁徙!
东北!妖庭!
它们的行动颳起了阵阵妖风,凡人不明所以,只觉得风比往常阴凉,殊不知,自己已经与千百妖灵擦肩而过。
皇城门上的胡坦,呜呜呜哭嚎著,鼻涕眼泪让他狼狈的像缸中虫。
它看到了妖族的哀鸣,看到了千万年前前辈白流的血,刺的它遍体鳞身,心伤欲死!
它们豁出泼天的代价,换来的自由,在千年后,又因为他们而起的雷讖交付了出去。
因果循环,这难道就是因果循环!
如果妖族註定为奴,那千年前的它们算什么!